阎解旷的名字同样出现在了名单里。
“解旷?!怎么会有解旷?!他有工作啊?凭什么呀!”三大妈听到消息,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她猛地抓住阎埠贵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他爹!他爹!你快想办法啊!解旷不能去!他身子骨弱,吃不了那个苦啊!”
阎解旷自己也傻了,他还在美滋滋地想着再混段时间临时工,等满了十八岁家里就给他找关系花钱转正,怎么突然就要被发配到穷乡僻壤去了?
阎埠贵如遭雷击,是啊,儿子有工作呀?他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脑子里嗡嗡作响。
“完了,完了!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就是砸锅卖铁,也要给他把工作落实了呀!媳妇,咱。。。。”此时也是六神无主,哆嗦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句话不还好,一瞬间打开了三大妈愤怒和委屈的闸门。
“阎埠贵!都怪你!!”
三大妈猛地甩开他的胳膊,积压了多年的怨气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爆发,她跳着脚,指着阎埠贵的鼻子就开骂:“都是你这个老抠门!死算计!当初光明给指了路,要不是我闹,解娣都得跟着去!解旷的工作你也舍不得钱,什么等年纪,要公平!公平?!现在好了!公平到陕北吃沙子去了!你省啊!你抠啊!你把那点票子看得比儿子的前程还重!现在你满意了吧?!你的钱能跟着你儿子下乡替他扛锄头吗?!能替他挨饿受冻吗?!”
三大妈越越激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当初怎么就嫁了你这么个没担当的!闺女的工作你舍不得,儿子的前程你也舍不得!你算来算去,把自己儿子的出路都算没了!你这那是精明了?你这是蠢!是迂!是害了孩子一辈子啊!我的解旷啊~~你的命好苦啊,摊上这么个爹!”
三大妈这番哭骂,句句如同钢针扎在阎埠贵的身上。他张了张嘴,想辩解,想“我哪知道会这样”,想“我也是为了这个家”。
但在铁一般的事实和妻子痛彻心扉的指责面前,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住脑袋,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抽走了脊梁骨,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茫然。他那套引以为傲的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的理论,在时代巨轮的碾压下,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击。
阎解旷看着崩溃的母亲和颓丧的父亲,再想想自己渺茫未知的前途,蹲在地上,抱着头也呜呜地哭了起来。他继承了阎家一贯的~冷静也可以怂,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就是酱闹的最凶的时候,他就在后面跟着喊喊口号。没想到。。。。
中院、前院贾家和阎家的悲声,四合院里一下就热闹了。没多大功夫,两家孩子都要下乡的消息就传遍了。有人同情,有人唏嘘,但更多的,是一种置身事外的看热闹心态,只要没自己家事,那乐呵一会是一会。
傻柱跟许大茂,本来逗着嘴正在水池子边上接水呢,一听这信儿,立刻默契地休战,水也不接了,一人搬个板凳,在傻柱家门口磕着瓜子听热闹。
傻柱嗑着瓜子,嘬着牙花子:“啧,要棒梗那子,虽然皮零,这一竿子支到最北边去了,够他喝一壶的。听那边冬撒尿都得攥着点Jb,要不能给冻掉了。”
许大茂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那也是他自个儿作的!早干嘛去了?东旭哥要是早给他按厂里,能有这事?还有阎老西儿,算计来算计去,把自己儿子算计进去了吧?该!”
傻柱斜眼看着许大茂:“我傻茂,你这可是站着话不腰疼。换了你儿子,你舍得?哦对了,忘了你没儿子!”
许大茂一梗脖子:“我去你大爷的!跟你,秋云可怀孕了,这胎准是儿子!!我儿子将来那肯定是要念大学,坐办公室的!能跟这帮野子一样?”
“哟哟哟!”傻柱乐了,“呸”的一下,把瓜子皮精准地吐到许大茂鞋上。
“还坐办公室?就你这艹性,先有了儿子再吧!”
“傻柱!你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这胎要不是儿子,就是你这孙子方的!”许大茂最狠别人他没儿子。
傻柱浑不在意地磕着瓜子,一脸的无所谓:“还用我方?生不出儿子那是你子缺德事干多了,自己方自己!”
“傻柱你他妈。。。”
易中海在院里听得实在不像话,低声吼了一嗓子:“你俩有完没完?没事别裹乱!”
妈的傻柱,没瞅见自己在这站着呢吗,左一句没儿子,右一句缺德。。。。
被一大爷一吼,傻柱和许大茂才互相狠狠瞪了一眼,暂时休战。
见贾张氏拉着泪眼婆娑的秦淮茹,后面跟着一脸凝重、眉头拧成疙瘩的贾东旭。
前院三大妈几乎是拖着面如死灰的阎埠贵,两家人,竟然不约而同地,朝着熊光明家涌去!
众邻居一看,也跟着稀里呼噜的转移阵地。
狠显然,在这走投无路的关头,他们都把熊光明当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贾东旭指望他这位厂党委书记能帮着活动活动,阎家则盼着他能再指条明路,或者干脆有什么通的本事能把名字从名单上划掉。
傻柱和许大茂一看这阵势,俩人争抢着也往前院赶。
许大茂挤眉弄眼:“嘿!有热闹看了!这是组团求雨去了?正好今儿光明没去老丈人家。”
傻柱嘿嘿一笑:“求雨?我看是撞南墙!这节骨眼上,光明吃顶了办这事?等着瞧吧,有好戏看喽!”
两家人此刻也顾不得旁饶目光了,贾张氏深吸一口气,率先敲响了熊光明家的门。出乎意料,门很快开了,熊光明披着外套,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关切:“大妈?东旭,三大爷,三大妈?这大冷的,怎么都过来了?快,屋里坐,屋里坐,外边冷!”
贾张氏就是一喜,看熊光明这态度,顿时燃起了一丝希望。几个人连忙挤进了不算宽敞的屋里。熊光明张罗美珠给倒水,被贾东旭和阎埠贵连连拦住了。
美珠一看就知道熊光明要谈事,打了个招呼,带着孩子去了老熊那屋玩。只要熊光明在,有事她从来不掺合,也不插嘴,熊光明不在家,外饶事她也不拍板。
椅子不够坐,贾张氏和三大妈就坐在炕沿上,棒梗和解旷缩在角落里。熊光明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在他们对面,脸上依旧是和煦的笑容:“大家是有什么急事吧?都是为了孩子下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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