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让很想赏他一巴掌，但想到人类粘腻的肌肤，还是恶心的把人推开了。
“五叔……”沐奕瑾朝他的背影喊了一声。
顾让拎着的红酒瓶，放在玄关上，冷冷的回头。
沐奕瑾朝他张开手臂，笑容妖冶绝美：“还劳烦你亲自走一趟，你身上的香水，我猜猜……是死亡之吻是吗？”
“......”
死不死亡，吻不吻的不知道，沐奕瑾能从顾让的脸色看出来，这会儿他确实很想送他去死。
沐奕瑾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
不得不承认，在恶心人这块，沐奕瑾相当出色。
他也是真的不怕死，
早晚有一，他会让他永远闭上这张死嘴。
顾让真不想再从他嘴里听到这么恶心的话，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姜涯吹干头发从浴室出来，见到顾让，乖巧喊了一声‘叔’。
“嗯。”顾让扫过桌子上的餐点，让她先吃饭。
姜涯知道他有话，走到餐桌前，拿了一块面包塞进嘴里，大眼睛一边盯着他：“叔，你怎么过来了？”
顾让把桌子上的报纸推了过去：“今燕京司家紧急登报做的澄清。”
姜涯拿起报纸瞄了一眼，手里端着一杯橙汁慢悠悠的呡了一口。
顾让：“报告的结果还没有出来，他们先自爆了。”
换而言之，事情还没有开始已经结束。
他们的做法很明白，与其让其他人大做文章，倒不如提前自爆，风险尚可控制。
姜涯‘哦’了一声，放下报纸，叉了一大块牛排啃了起来。
顾让坐在她对面，耐心极好的询问道：“下一步什么打算？”
姜涯手里的橙汁已经见底，她叉着苹果啃了一口，语速很慢：“结束了吗？没那么快。”
回的却是上一个话题。
顾让不知道她的意有所指，具体的是什么，但也能从她的语气听出决绝。
燕京司家，这回跑不掉了。
网友要是能听到顾五叔的心声，一定精准辣评燕京司家：你你惹她干嘛？！！
沐奕瑾收拾干净回来的时候，顾让在姜涯对面看文件，笔尖签刷刷啊’快得飞起。
沐奕瑾换了一套衣服，身上还有一股酒味，见姜涯在吃饭，坐了过来，看到桌上的报纸，扫了一眼对面不出声的顾让，这才开口：“你都知道了？”
“嗯，听叔了。”姜涯咬着薯条，含糊不清。
沐奕瑾没有再出声。
姜涯察觉到了不对劲，抬头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都做了什么？”
沐奕瑾听岔了：“五叔给我喂了红酒，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姜涯：“！”
顾让：“……”
姜涯恍悟的目光在他和顾让身上打量，‘啧啧啧’的啃起了苹果。
顾让拿着的钢笔停在A4纸上，笔墨湿透了白纸，杀气腾腾的视线凌射着一旁的沐奕瑾。
沐奕瑾察觉到他的视线，无辜的眨眼：“嘿，我的是实话，五叔你脸红什么？”
顾让：他那是气的好吗？
察觉到对面姜涯八卦的眼神，顾让平静的垂下视线，吐出一句话：“我在想……”
“想他？想把他怎么样，这样，还是那样？还是哪样？”姜涯激动的神情，看得出来，她很好这口。
嘿，叔文学耶，还是双极品，谁能不爱呢。
“我在想……”顾让刀子的目光：“下次喂他红酒，剩下的红酒瓶也该让他吞下去，才能堵上他这张嘴。”
沐奕瑾：“……”
姜涯有些遗憾看不到有情人终成眷属，把最后一块肉塞进嘴里，靠着椅子叹了口气：“现在几点了？”
沐奕瑾：“下午四点左右。”
姜涯‘哦’了一声，自顾自开口：“那不是不适合出门捡破烂了？”
沐奕瑾：“……”
不想出门就不想出门，何必多此一问。
姜涯确实不想出门，累了这么多，也没有好好休息，她没有自虐症。
至于司家……他不跳出来解释还好，跳出来解释，证明确实急了。
急了就好办多了。
服务员进来把东西撤走，姜涯没打算出门‘捡破烂’，不过刚吃饱也不适合躺着，听到顾让要出门，便和沐奕瑾搭他的车子一起去看望司易。
……
姜涯这一觉是睡踏实了。
刘所一夜没睡就算了，一大早就接到了司南这边的安排，一开始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跟着其他据点的治安跟着开会。
到了会议桌，才知道，这次开会的主要内容，还是针对姜涯，不过，他们也不能做得太明目张胆，只是盯紧了人，不能让她在燕京掀出什么风浪。
为了让现场其他人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主持会议的秘书，还给他们每人分发了一份姜涯的资料。
这次的资料，相比刘所昨晚拿到的更细致，主要集中在姜涯在云城的‘丰功伟绩’上，详细重点向他们描述告知，云城如何在姜涯的‘助力’下，一个本就不富裕的城市，到如今体制内人人自危的地步，更是如何从上，中，下的岗位全面得到开发，就拿刘所这种级别的，就停了好几个，现在空位很多都没有补齐呢。
刘所：“……”
怎么觉得这局是冲他来的啊！
刘所悄悄抬头，看到现场其他人都在抹冷汗，明显都汗流浃背了，暗松了口气。
得亏有这个想法的不止他一个人。
一场会议下来，现场众饶脸色愈发的凝重，上一次这么紧张的时刻，还是巡视组的到来。
想到巡视组的人明就要离开了，也算为数不多的好消息，众人又放松了一些。
关关难过关关过，前路灿灿亦漫漫。
巡视组都不过如此，何况一个网红？
这么想，他们看向手里的资料，这事还真是题大做啊。
……
周伯温和林叙京，姜涯他们分别后，接到了组员的电话，回去整理资料。
其实也没什么资料可整理，燕京齐心又排外，关系就和铁桶一样，他们查不出什么，时间到了，上头让他们回去，下一次换一批人下来，又是新的一轮的巡视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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