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不会是想要陷害自己吧?
在这个特殊年代,防人之心不可无。
林夕月将打赌得到的“心声窃听技能”,套在了陈曼玲身上。
然后,她就听到了对方,喋喋不休的不甘和抱怨,顿时一脸无语。
穿越了这么多位面,林夕月已经见过太多的,莫名其妙的嫉恨,但还是无法理解她们的脑回路。
随即,林夕月就听到了,令她匪夷所思的一段话:
“今晚是个难得的好机会,我得想办法,让她在舞台上出丑。
试想一下,齐郝川在立功升职,人生最风光的当口,被自己的乡下老婆,在所有战友面前丢尽了面子,他能不生气吗?
况且,要是林夕月在首长面前犯了错,毁了大演,或许姚团长迫于压力,就不得不将她开除了。
这样一来,林夕月就没有机会成长起来,将来,我也能少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林夕月的舞步停了一瞬。
接下来,她一边照常训练,一边不动声色的旁听着,陈曼玲想出的各种计划。
越听就越是无语,什么乱七八糟的,没一个靠谱的,蠢货。
经过好一番谋划,陈曼玲终于定下一套,自认为妥帖的方案。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瞟向林夕月时,眼中闪过得意,和志在必得的光芒。
林夕月撇撇嘴,转过身去。
另一头,一个上午下来,每每看到齐郝川,周国强都会控制不住的愧疚。
目光不自觉躲闪着,不敢与齐郝川对视。
唉,这都是什么事呀!
自己媳妇算计了人家媳妇,这让他如何向齐哥交代?不行,还是得赶紧解决问题。
午休时间,周国强跑着去给家里打电话。
“喂,娘,我是强子啊,有个事我问问你哈。
我那老丈人和傅家人关系怎么样?……就是林夕月,不,是傅招娣她家里的人?
……嗯?一直在开垦荒山?”
话筒那头,刚看了亲家公活春宫的周母,正有一肚子的八卦要与人分享。
此时,顾不得长途话费贵,她叭叭的就和儿子了起来。
要不是心疼话费,她还想描述的更仔细些。
“什么……我老丈人被人给捉那什么在床了,还被关起来了?”
周国强一脸震惊,而后面色巨变,急忙阻止母亲的继续输出。
“娘,娘,我这儿有事先挂了啊!”
他娘是疯了吗?
自己老丈人出事,他这个当人女婿的,能不受牵连吗?她那么兴奋做什么?
军队里的电话,全程都有人在监听,接线员那里还会做通话记录。
像这种涉及到作风的问题,属于比较严重的,绝对是会直接上报的。
挂掉电话后,周国强心里沉甸甸的,脑子在极速运转。
这事捂不住,根本捂不住。
与其被动,等着领导来发问,最后为了一个没什么感情的妻子,连累自己的前途。
不如主动坦白,划清界限。
周国强脚步一转,向政治部走去,神色严肃,眼里闪过决绝……
文工团。
林夕月不动声色,仔细观察,将陈曼玲的舞蹈动作,牢牢记在脑郑
然后将所有步骤拆分,反复练习。
休息的空档,想到自己忙碌了一晚上的成果,她好奇的询问系统:
“九,傅家那边怎么样了?帮我查询一下。”
“宿主,需要一个积分哦。”
“行,查吧。”
看着傅家饶惨状,系统没忍住,自己先呵呵的乐了一通,才对林夕月道:
“宿主,你是不知道,傅老二去借队里的牛车时,老牛当场给他表演了一个‘飞流直下三千尺’。
看到村里唯一的老牛跑肚拉稀,村支书心疼坏了,拒绝出借牛车。
最后,他只借给傅老二一辆板车,不过倒是从队上,给他借了三十块钱。
傅老二和傅老三,就着急忙慌的,推着那父子两个去医院了。
倒霉符是真给力呀,一路上,板车连续翻了五次。
好家伙,等傅家父子被送到医院时,已经是鼻青脸肿,就剩最后一口气了。
医生给他们检查后,惋惜的直摇头,他两个原本没啥大问题的,傅父的腿断了,傅老大的腰扭了,多养养就好。
但因为受到了N多的二次伤害,伤势已经变得非常严重。
傅父的双腿,腿骨完全错位,就算长好了也是歪的,无法再受力,换句话,后半辈子,他离不开拐杖了。
那个傅老大更惨,原本的扭伤并不严重,但后期接连受伤,山了脊椎骨。
以当下的医疗条件来看,下半身怕是动不了了,俗称瘫痪。
那父子两个傻眼了,恨上了推车的傅老二和傅老三,几人爆发了一场大战。
车子大半都是你弟弟傅老三推的。
他本来就是后娘生的,家庭地位地,如今又被家里人迁怒,一时想不开,人就跑了。
到现在都没回去,估计是出啥事了。
至于你娘,村里人都她因为钱丢了,受不了刺激,人大概率是疯了。”
林夕月的笑容越来越大,见系统停下不了,忙追问道,“快点呀,别卖乖了。”
系统捂着肚子,笑的声音都变调了。
“出事以后,你娘就在家里拼命干活。
大冬的,她把被褥枕套都拆洗了,也不管晚上用不用。
然后在破房子里,到处洗洗刷刷,忙个不停。
累的狠了,就眯一会儿,等醒过来再接着干,根本没时间去医院照顾她男人和继子。
儿媳妇都被她气得,跑回娘家去了,哈哈哈……”
“傅蓝梅她爹呢?”
“被移送到公社了,现在还关着呢,等着处理结果出来。”
“活该,谁让他想要对付我的。”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晚上。
大礼堂。
台下,军人们一个个身姿笔挺,坐的板正,脊背绷成直线,双手交叠放在膝头。
众饶目光,全都落在舞台上。
台上,合唱队列站的整齐,歌声浑厚有力,气势雄壮。
军人们抬眸静听,眉眼柔和。
节目结束后,掌声骤然响起,整齐沉厚,结束时干脆利索,热烈却不杂乱。
林夕月就坐在后台侧幕位置,认真观看着每一个节目。
她还在台下,一片军绿色的身影中,发现了端坐前排的齐郝川。
齐郝川正神色认真的观看节目,唇边带着浅笑,目光偶尔扫过侧幕方向,好似知道林夕月就在那里。
节目一个接着一个,都非常得精彩,获得了阵阵掌声。
演出渐渐接近尾声。
最后一个节目,是陈曼玲的独舞《万泉河水清又清》。
趁着众人不注意,陈曼玲和主持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主持人笑着上台。
他先是了几句话,活跃了气氛后,话锋一转,含笑朗声道:
“最后一个节目,双人舞,万泉河水清又清,有请陈曼玲和林夕月同志上台表演,掌声欢迎!”
怎么是双人舞?
不应该是陈曼玲的单人独舞吗?
听到林夕月的名字,文工团的人全都震惊了。
她来了也才几吧,还是个新人呢,如此高难度的舞,她驾驭得了吗?
众饶目光,刷的一下,齐齐看向,一脸呆滞,显然也没回过神的林夕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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