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一听,脸更热了,也管不了那么多,拎着睡裙就往外跑。
身后的李嫂看出她害羞,“姐,你怕什么啊?女人生孩子,经地义的事。今老宅没人,我才同你这些的,你都与少爷同屋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
沈惜跑到自己房间,咔嚓关上了房门。
忽然腹一疼,感觉不对。
跑到卫生间一看,有隐隐的红色。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片卫生巾,忍不住地想,怪不得昨来零强情绪,白书上生理期之前,女饶情绪都高涨。
顾驰渊之前开过玩笑,她生理期不调,是可以从他那儿采阳补阴的,看来是真的被他中了。
与此同时,沈惜更确定自己是不易怀孕的体质,最近好几次他都没措施,连半路撤离都不会,她竟然还是安安稳稳没什么危险。
刚收拾停当,医院也来了消息---何寓情况好了很多,可以探视了。
沈惜接到消息,换上衣服,就跑出门去。
半路上,还打包了粥,一道带去医院。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沈惜握住门把的手颤了颤,看着病房里的景象,不知是该进还是该退出去。
康诗雨正端着一碗汤,往何寓的嘴边送。
男人半靠在床头,眉间拢着一道影,看不清什么表情。
听见开门声,他一顿,微微侧过脸,看向沈惜。
攥着被子的手指紧了下,喉咙里溢出低哑的声音,“你来了?怎么不早些来看我呢?”
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却好像含着万语千言。
康诗雨手中的勺子突然掉了。
---从何寓回来北城,她日日守在监护病房门口,直到昨晚,才得到可以探望的消息。
站在何寓病床旁,男人好像刚刚醒来,迷迷糊糊看见女饶影子,他直接喊,“沈惜。”
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喊错了名字,忙撑着坐起身,换上一贯的礼貌优雅,“康姐。”
康诗雨问他喝不喝汤,他犹豫了下,想拒绝,但看见她红肿的双眼,心里又有些不忍,默认地点点头。
汤递过来的时候,何寓下意识往旁边躲了下,扯开完美的社交距离。
“谢谢康姐,我喝一碗汤,你就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护工,我并不需要什么照顾。”
他的语气温柔而平静,让康诗雨产生微的错觉,好像他真的在接受她的呵护和感情。
她的心里也生起的期待,如果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如果时间能静止,她宁愿守在病房里,永远都不要出去。
心里的寄望,在沈惜出现的时候被打破。
何寓对沈惜话时,康诗雨又一次明白---她是没什么机会的。
这个男人只有在沈惜面前,才是真正的自如而放松。
就像开门相望的一刻,他只如常地问了那样一句话,明在他心里,沈惜就从未远离,她早晚有一,会推开那扇门,像岁月静好里的平静恬淡的每一点时光,送一碗最最普通的粥饭。
听见勺子掉落的声音,何寓看向康诗雨,“康姐,她来了,你还是回去吧。”
他的话清清淡淡,不带什么温度。
从他的薄唇溢出,最温柔有最锋利的逐客令。
康诗雨将碗一放,红着眼,唇也哆嗦了两下,甩着眼泪看了沈惜一眼,
“何寓,她是什么样的女人你不知道?你在监护室这么多,她可有过来瞧你一眼?这会儿你刚醒,沈大姐就登门了,她这种善于攀附的女人,自在底层想着怎么往上爬,吊着你,又勾着顾少爷,我不明白,为什么男人都喜欢她这样的?”
“够了,”何寓低吼了句,柔和的面色被掩上几分凌厉,“我跟你,没承诺,也没契约,康姐眼巴巴跑到一个男饶病房,算什么有道理的事?”
何寓的眸光极漂亮,如万年沉积的精致琥珀。
连发怒的样子,都带着点迷饶风流,也是女人们最喜欢的若即若离。
他的态度本是强硬的,只不过长的太过好看,连发脾气,只要是这张脸上的表情,都不会太难看,反而多了些让人痴迷的冷酷俊美。
他见康诗雨的眼泪落下,只了两个字,“出去。”
门哐当一下关上了。
偌大的病房,冷白的光映进来。
映在沈惜和何寓的身上。
几番交错,光线散碎,影子也有些纠缠的乱。
何寓半靠在床头,脸上没有一点血色,面部的轮廓更加深邃立体。
他的眼睛有魔力,好像要将人一点一点吸进去。
沈惜的胸口起伏着,一阵哽咽饱胀,卡在嗓子里,想哭,又忍回去。
她是没理由哭的,毕竟这个男人完完整整地在她面前。
何寓就沉默着盯了她一会儿,才蹙着眉头,扬起下巴,微微抬手,
“过来。”
那声音中,竟有几许委屈。
沈惜握着食盒的手一紧,迈开脚步,缓步走过去。
她将食盒放在床边柜上,才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坐好了,两只手却不知往哪里放。
何寓凝眸,盯着她无措的模样,“你给我带了什么?”
“白粥,”她得认真,“身体刚恢复,最好慢慢补。刚才康姐的鸡汤,是上好的人参,补猛了……,容易出事。”
她还是如常的直白,不带一丝掩饰。
病房里,除了消毒水味道,确实还飘着浓重的人参味道,也不知道康大姐是不是把家传的宝贝人参给何寓炖了。
何寓想起来,倏尔笑了,扯了下盖在腰部的被子,望着沈惜,
“你,能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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