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一脸你仿佛在逗我的表情。
自家的崽子什么样，他难道还不清楚吗？
舞刀弄枪可以样样精通，但要是捧起圣贤书，一个脑瓜两个大。
若程处亮能参加科举，老程家的祖坟就不是冒青烟了，那特么直接炸了。
“子，你是在跟我一个很众的笑话吗？如果是的话，那你成功了，这是我今年......不，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程咬金斜眼，嗤之以鼻。
就连程处亮也：“陈大哥......你这还不如害我呢，让我去参加科举，你这真是......老太太钻被窝，给爷整笑了！”
陈衍：“......”
好吧，他感觉他在长安掀起了一股歇后语的风气，现在咋是个熟人都能两句出来？
面对两饶质疑，陈衍并未多言，淡淡地了一句，“我知道你们不相信，但你们就等明年科举结果出来吧，我曾教导过两个学生，你们看看明年他们的表现怎么样。”
“再者，程伯伯你同样可以去问问处默，看看我得是真是假。另外，我没有跟你们开玩笑，我是真想让处亮参加下一次科举。”
陈衍的信誓旦旦，让程咬金傻眼了，“不是，子，你玩真的啊？”
“处亮什么货色，别人不清楚，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你可别给我整什么幺蛾子啊！”
“你看你，又急！”陈衍无奈，“我都了，你不妨写封信问问在渭南县的处默，看看我的想法他认不认同。”
“当初我教导那两个学生的时候，还让处默他们帮过忙，效果绝对杠杠的！”
“再了，我拿谁开玩笑，也不会拿处亮开玩笑啊。”
“正事上，我什么时候坑过自家人？”
程咬金不话了，眼睛往自己屁股瞥了眼，然后幽幽地盯着他。
陈衍：“......”
“......咳咳，这个......属于你自作自受，要是陛下心里没点气，你不至于现在下不来床不是？”
古代的挨板子可不是电视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这玩意，即便只是挨上十板子，身子骨弱的话也是要老命的。
也就是程咬金体格子强，十板子顶多趴几。
“算了，我不跟你扯这个......”
程咬金看了眼程处亮，又看了看陈衍，摸着下巴思忖了好半晌。
“写信就不必了，你子不至于那么丧良心，连从跟在你们屁股后头的处亮也坑。”
“看你好像有信心，让处亮跟你两年倒也无妨，反正他年纪不大......不过你得跟我保证啊，若是没能考上，以后得给处亮寻摸个好靠山！”
“行，我答应了！”陈衍含笑点头，随即：“况且，有我跟处默在，即便没给处亮找个好靠山，今后还能让人欺负了他不成。”
“嗯！”程咬金发出一道鼻音，“完了吧？完了带着你的药麻溜滚犊子。对了，别动我家牛肉，否则等我官复原职，定然参你一本！”
陈衍：“......”
得，老子挺记仇。
“......”
隔下朝，陈衍并未第一时间回户部，当即去了甘露殿，想找李世民昨日跟程咬金商量的事。
听完陈衍的解释，李世民眉头一挑，“让程处默那子娶世家女......此事细细想来确实不错，但你其他人能看明白，随即跟上，有什么依据吗？”
“其实没什么太大的依据，只是一种猜测罢了。”陈衍干咳，“类似杜构他们这些已经有正妻的，我就不了，但魏征的儿子刚过适婚年龄，我觉得他若是看明白，或者我们提点两句的话，他很可能也会让自己的儿子娶世家女。”
“此事不上上掉馅饼，那也差不多了。”
“不傻的人肯定会这么干的。”
李世民定定望着他，突然问出一个让陈衍意外的问题，“那你觉得，辅机会让冲儿娶世家女吗？”
“啥？长孙兄还没娶妻呢？”
李世民：“......”
人家为什么还没娶妻，你心里没点数吗？
有道消息，长孙冲自陈衍和李丽质大婚之后，都郁闷了，平日里去风月场所都得多点几个姑娘。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齐国公应该会明白，让长孙兄娶世家女的。”陈衍犹豫道。
对于这点，他确实不敢保证。
李世民颔首，“办法是好办法，你得同样很有道理，朕是想除掉世家，但也不想跟人家拼个你死我活，特别是在明年这个特殊时期......”
“而且朕不瞒着你，明年、后年、甚至大后年，朕的动作都不了，毕竟东瀛倭国那边的银矿，朕实在眼热。”
“此前朕还忧心过世家这个时候跳出来影响朕，能暂时稳住他们自然是最好的。”
“除掉世家，哪有那么容易。”陈衍摇摇头，“更何况外面群狼环伺，大唐边境遭受的威胁还未解除，不管任何事，我们得一步一步地来。”
“目前，世家最大的优势已经荡然无存，随着科举将开，他们定然惶恐，找我合作，便是表现之一。越到这种时候，我们越不能骄傲自满，一切以稳妥为前提，先分化他们，稳住他们的心绪才是最重要的。”
李世民背着手，沉思良久，“此事朕答应了，不过朕不会表态，亦不会派人送礼，若有不明白的人因此非议知节一家，朕亦不会管。”
“如此就够了。”
陈衍嘴角微微上扬，知道这件事已经稳了。
接下来，就是让程咬金自己选定目标，然后提亲。
接着，李世民想了想，又了一句，“你同朕去立政殿一趟，将此事跟观音婢提提，让她暗示一下辅机，看看能不能让冲儿也娶一个。”
“因为你当初的提醒，观音婢一下子狠下了心，跟辅机的关系闹得有点僵，直到今年六月后才稍微好点。”
陈衍立即明白了李世民的意思。
这是让自己去提醒一下，看看能不能一举多得啊。
“好的，咱们现在就去吗？”
“嗯，现在就去吧......朕属实没料到，你子还干起了媒婆的活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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