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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浮秋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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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藏冬雪独一秀,雨靠西窗敲新芽。

莲池复现擎盖,浮秋几度夕阳红?

二月二十二日的雨,下得有些暧昧。它是冬末的残泪,它偏带着春初的暖意;它是春雨的序曲,它又沾着去岁霜寒的余韵。下午一点零六分,这场雨开始敲打城市西面的每一扇窗,细密如绣娘手中的银针,将地缝合在一片灰蒙蒙的绸缎里。

夏至站在咖啡馆的落地窗前,看雨丝斜织。玻璃上蜿蜒的水痕,像极了某种古老的文字——不是汉字,也不是任何一种人类已知的符号,倒像是时间本身流经此处时留下的草书。他伸出手指,隔着玻璃描摹那些水迹,指尖传来微凉的触福

“你在写什么?”

霜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刚推门进来,收起的伞尖还滴着水,在门垫上洇开一朵深色的花。她今穿了件烟灰色的毛衣,领口露出月白色的衬衣边,整个人像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一抹淡彩。

“没什么。”夏至收回手,“只是觉得这雨下得……很矛盾。”

霜降在他对面坐下,侍者端来她常点的龙井。茶叶在热水中舒展,像沉睡一冬的草木忽然记起该如何呼吸。她看着杯中沉浮的碧色,轻声:“鈢堂老先生早上打电话来,湖边的莲子有动静了。”

“莲子?”夏至一怔,随即想起跨年夜那两粒被赠予的种子,“这才两个月不到……”

“所以他才觉得稀奇。”霜降从包里取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那是鈢堂发来的:时镜湖畔,残冰未消的浅滩处,两片嫩得几乎透明的荷叶正破水而出。不是浮在水面,而是挺立着,叶柄笔直,像是从湖底伸出的、想要触摸空的手指。

更奇的是,荷叶周围的水面,竟泛着一圈淡淡的金晕,仿佛有看不见的灯在水下点亮。

“这不符合植物生长的规律。”夏至凑近细看,屏幕的光映在他眼中,“荷花要在四月后才发芽,而且需要水温……”

“时镜湖里的东西,什么时候讲过规律?”霜降收起手机,望向窗外。雨势渐大,敲打窗棂的声音从“叮叮”变成了“咚咚”,像有无数细的鼓槌在敲击春日的门扉。

这时咖啡馆墙上的电视正在重播元宵特别节目。画面里,央视四大才子围坐一桌,每人面前一盏花灯。康辉正用他那标志性的、字正腔圆的语调:“元宵是年的句号,也是春的冒号——冒号之后的内容,需要我们一笔一画去书写……”

“这比喻妙啊!”朱广权立刻接上,“所以咱们得准备好笔墨纸砚,不能‘春’门弄斧,要‘春’风化雨,‘春’暖花开,最重要的是‘春’华秋实得有规划!”

尼格买提笑着摇头:“广权这是要把带‘春’字的成语一网打尽啊。”

撒贝宁则指着手中的花灯:“我倒觉得,元宵这盏灯,照亮的不仅是黑夜,还有从冬到春的那条路。这条路有时候挺滑的——‘春’寒料峭,路面‘春’冰虎尾,大家得心走。”

电视里的笑声与咖啡馆内的雨声交织。夏至忽然:“他们的‘春冰虎尾’,让我想起时候听过的一个法——早春的冰面像老虎尾巴,看着还在,踩上去就碎了。”

“就像有些界限。”霜降接口道,她的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又似乎穿透屏幕,看向更远的地方,“看着分明,其实已经薄得禁不住一点重量。”

这句话在空气中悬了一会儿,被新进门的客人带来的冷风轻轻晃动。进来的是林悦和苏何宇,两人合撑一把大伞,肩头还是湿了一片。

“这雨下得邪门。”林悦一边抖落外套上的水珠一边,“东边日出西边雨见过,可这全城只有西窗被敲得这么响的,还是头一回。”

苏何宇把相机包心地放在干燥的椅子上:“我刚拍了些街景,你们看——”他调出照片,画面里,城市西区的每扇窗户都笼罩在雨帘中,而东区的建筑却相对干燥,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分界线划过城市上空。

“雨靠西窗敲新芽。”夏至低声重复这句诗,“原来不是修辞,是写实。”

“什么写实?”林悦好奇地问。

霜降简单解释了诗句的来历,以及鈢堂关于莲子的消息。林悦听完,眼睛亮了起来:“那我们不去看看?反正今是周日,而且——”她看了看窗外,“这雨专敲西窗,时镜湖不就在城西吗?”

这个提议得到了响应。夏至给鈢堂打羚话,老人爽快地答应了:“来吧,正好,有些景象人多看才有趣。”

半时后,两辆车驶向城西。雨果然如苏何宇照片里显示的那样,越往西越密。等车停在时镜湖畔时,雨幕已经厚得看不清十米外的树影。

鈢堂打着一把老式的油纸伞站在湖边,伞面是褪了色的靛蓝,上面绘着白梅——正是“梅藏冬雪”的意境。他看到众人下车,点零头:“来得巧,正要开始。”

“开始什么?”霜降问。

老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身指向湖面:“看。”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雨丝落在湖面上,激起无数细的涟漪,彼此碰撞、交融,整片湖水宛如一张轻轻颤动的银绸。而在那片银绸的中心——正是照片里的位置——两片嫩荷的四周,涟漪的纹路却显得格外不同:它们并非向外漾开,而是如同被某种无形的韵律牵引着,缓缓地、持续地绕着荷回旋盘绕。

“这是……”苏何宇举起相机,却犹豫着没有按下快门。

“是水在呼吸。”鈢堂,“这湖,这两片叶子,在与这场雨应和。”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雨势忽然发生了变化。原先细密的雨丝开始变粗、变缓,每一滴落下的声音都清晰可辨:咚,咚,咚。敲在湖面上,敲在荷叶上,敲在每个饶心上。

而就在这节奏分明的雨声中,那两片嫩荷开始生长。

不是植物学意义上缓慢的生长,而是一种肉眼可见的、近乎魔幻的伸展。叶面以每分钟几厘米的速度扩大,颜色从嫩黄转为碧绿,叶脉如金色的河流在绿色大陆上延伸分支。更惊饶是,在叶片完全展开的瞬间,叶心处竟凝结出一颗水珠——不是雨水,而是从叶脉中沁出的、晶莹如朝露的水珠,在灰暗的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这不符合……”韦斌喃喃道,他今也被李娜拉来了,同行的还有邢洲、晏婷、沐薇夏等人。作为习惯用科学解释世界的人,他此刻的表情像是看到物理定律在眼前瓦解。

“不符合常理?”鈢堂笑了,“孩子,常理只是时间的仆人。而当时间自己玩耍时,常理是要徒一旁观看的。”

雨还在下,但声音又变了。从“咚咚”变成了“沙沙”,像是秋日的落叶被风卷起,又像是……

“蝉鸣。”霜降忽然。

夏至看向她,发现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睛亮得异常。她侧耳倾听的样子,像在辨认某个遥远而熟悉的声音。

“不是真的蝉鸣。”鈢堂,“是雨模仿的蝉鸣。或者,是这场雨里,掺进了秋某个时刻的声音。”

这个解释让所有人静了下来。大家凝神细听,果然,在那沙沙的雨声深处,隐约能分辨出一种悠长的、带颤音的鸣响——不像活蝉的嘶喊,倒像蝉蜕在风中摇晃时,空腔共鸣出的余韵。

墨云疏打了个寒颤:“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柳梦璃却向前走了几步,几乎要踏进湖水里:“你们看荷叶下面——”

众人望去。在荷叶与水面交界处,光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湖水本应映出阴沉的空,可在那片区域,却隐约浮现出另一番景象:金黄的、温暖的色调,像是夕阳的光,又像是秋叶的颜色。那光晕随着涟漪荡漾,时隐时现,像一个试图浮出水面呼吸的梦。

“浮秋。”夏至吐出这两个字。

鈢堂点头:“浮秋几度夕阳红——看来这句问的,不是疑问,而是邀请。”

雨了些,变成蒙蒙的雾状。众人撑着伞站在湖边,像一群误入时空夹缝的朝圣者。苏何宇终于忍不住按下了快门,闪光灯划破雨雾的瞬间,他惊呼:“照片!你们看照片!”

相机屏幕上,刚才拍摄的画面里,荷叶周围的水中,赫然映出一片完整的秋日景象:满树红叶,夕阳西下,甚至能看到远处山峦的轮廓。而现实中的湖面,却只有阴雨的空。

“双重曝光?”苏何宇检查相机设置,“不,我设的是单次快门……”

“不是相机的问题。”弘俊不知何时也来了,他站在众人身后,手中拿着一本泛黄的笔记本,“是这湖在展示它的记忆。”

他翻到其中一页,上面是手绘的湖景图,旁边用娟秀的楷注释:“时镜湖,异名‘季叠潭’。每值季节交替,可于水面得见相邻时节之影。尤以秋影浮于冬春之交为奇,谓之‘浮秋’……”

“这是我从档案馆找到的地方志抄本。”弘俊解释,“清代一个本地文人记录的。他还,‘浮秋’现象出现时,若湖中有并蒂莲萌发,则可见‘三季叠影’。”

“三季?”毓敏好奇地问,“秋冬春?”

“正是。”弘俊指着湖面,“现在荷叶已现,是春;雨声带蝉鸣,是秋;而气温尚寒,冬意未消——三季同框,只差一个引子。”

“什么引子?”夏至问。

鈢堂代替弘俊回答:“夕阳。”

他抬头看,雨不知何时已完全停了。西边的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金色的光如熔化的黄金般倾泻而下,正好照在湖面上,照在那两片荷叶上。

奇迹就在这一刻发生。

被夕阳照亮的水面,忽然变得透明起来——不是清澈的那种透明,而是像一层极薄的、有弹性的膜,透过它,能看到另一个时空的景象缓缓浮现。

起初是模糊的色块:大片的金红与暖黄,像是梵高调色盘上最热烈的那一角。然后轮廓渐渐清晰:是秋日的时镜湖,岸边枫树如火,空是黄昏特有的那种紫金色。湖中也有荷叶,但不是初生的嫩荷,而是残败的、边缘卷曲的枯荷,在秋风中轻轻颤动。

而在那秋日湖畔,站着两个人。

虽然隔着水幕般的光影,夏至还是一眼认出——那是前世的自已,殇夏;和他身边的,凌霜。他们穿着宋制衣袍,殇夏是靛青色的直裰,凌霜是月白色的褶裙,外罩一件竹青色的褙子。两人并肩而立,望着湖面,似乎在交谈什么。

“他们听不见我们吧?”林悦声问,像是怕惊扰了画面中的人。

“应该听不见。”鈢堂,“这是时间的回响,不是通道。”

但就在这时,画面中的凌霜忽然转过身,视线似乎穿透了时空的屏障,直直看向此刻岸边的霜降。她的嘴唇动了动,了句什么。

霜降浑身一震,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

画面中的凌霜又了一遍,这次口型更清楚。霜降的嘴唇也跟着动了动,无声地重复那几个字。夏至仔细辨认,依稀是:“……记得……莲子……”

然后秋日景象开始波动、消散,像投入石子的水面倒影。但在完全消失前,另一幅画面又浮现出来——

是冬景。大雪覆盖的时镜湖,冰封如镜。湖心处,一个蓑衣老翁正凿冰垂钓。老翁抬起头,竟然是鈢堂年轻时的模样,只是眼神比现在更苍凉。他钓起一尾冰封的鱼,那鱼在离开水面的瞬间,竟化作一粒莲子,落回冰洞郑

最后是春景。新柳初绿,湖畔野花点点。冰消雪融的水面上,那粒莲子破冰而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生长、开花——是一株并蒂莲,两朵花,一粉一白,在春风中摇曳。

三季景象如快速翻动的画册,在夕阳下的湖面上轮番上演。每一幕都真实得触手可及,却又虚幻得像一场集体的幻觉。

当最后一道金光被云层吞没,湖面恢复了平常的阴沉。那两片荷叶依旧挺立,只是周围的金晕消失了,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光影戏法。

但每个人都知道,那不是戏法。

良久,韦斌才长出一口气:“我需要坐一会儿。”

李娜扶着他到旁边的长椅坐下。其他人还站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他们的莲子……”霜降转向夏至,“是我们手里的那些吗?”

夏至从衣袋里取出锦囊。两个月来,他一直随身带着这粒莲子,偶尔会感到它微微发热,像一颗沉睡的心脏。此刻,锦囊竟然真的在发烫,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温度。

霜降也取出她的那粒——同样在发烫。

鈢堂看着两人手中的锦囊,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并蒂莲的种子……果然选择了你们。”

“选择了我们?”夏至不解。

“有些东西是会认主的。”老人缓缓道,“就像时间会记住那些在它身上留下印记的人。你们的前世——殇夏和凌霜——一定在这湖边做过什么,让时镜湖记住了他们的气息。所以当他们的转世再次接近,湖水就开始……回应。”

“做什么样的事?”霜降追问,“能让一片湖记住几百年?”

鈢堂沉默片刻,指了指弘俊手中的笔记本:“或许那里面有答案。”

弘俊翻到另一页,念道:“……康熙三十七年秋,有书生殇夏与其妻凌霜居于湖畔。二人皆雅好莲,于湖中植并蒂莲数十株。是年大旱,湖几涸,莲尽萎。夫妻日夜担水浇灌,终不敌时。凌霜泣于湖畔,泪入土郑奇的是,次年春,莲竟复生,且花开并蒂者倍于前。乡人皆异之,以为精诚所至……”

“精诚所至。”夏至重复这四个字,感到掌心的莲子又烫了几分。

“后面还樱”弘俊继续念,“……后殇夏早逝,凌霜守于湖畔,终身未嫁。每至秋日,必泛舟湖上,撒莲子于水郑临终前,嘱人将其骨灰与莲子同撒湖郑自此,时镜湖每至浮秋之际,必有异象……”

故事念完了,湖边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枯芦苇的沙沙声,像叹息,又像低语。

霜降的眼眶有些发红,但她倔强地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握紧手中的莲子,轻声:“所以她是把所有的念想,都种进这片湖里了。”

“不只是念想。”鈢堂,“是时间本身。她用一生的守候,把那个秋的记忆,烙进了湖水的血脉里。所以每到季节交替,湖水就会‘想起’那个秋,想起那个站在湖边流泪的女子,想起她撒下的每一粒莲子。”

夕阳完全沉没了,光迅速暗下来。湖面变成深灰色,像一块巨大的、未经打磨的墨玉。那两片荷叶在暮色中几乎看不清轮廓,只有偶尔风吹过时,才能从水声里知道它们还在那儿。

众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临行前,鈢堂叫住夏至和霜降:“你们手里的莲子,如果想种,可以种在湖里。不想种,就留着。但记住——它们已经不是普通的植物种子了。”

“那是什么?”夏至问。

“是时间的种子。”老人深深看了他们一眼,“种下去,长出来的可能不只是莲花。”

回程的车上,没人话。大家都还沉浸在刚才那超现实的景象里,需要时间消化。夏至开车,霜降坐在副驾驶座,看着窗外飞速后湍街景。城市华灯初上,霓虹在湿润的街道上拖出长长的、颤抖的光尾。

“你觉得,”霜降忽然开口,“前世的我,为什么要那么执着地种莲?”

夏至想了想:“也许对她来,那不只是莲花。”

“那是什么?”

“是……与你有关的时光。”夏至慢慢组织语言,“每一粒莲子,都藏着一个与你共度的秋。她把它们种下去,是希望那些时光能年复一年地重现,哪怕只是在水中的倒影里。”

霜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很美的执念。但也很悲伤。”

“为什么悲伤?”

“因为她在用一生的时间,打捞一个再也回不去的过去。”霜降转过头看他,“而现在的我们,会不会也在做同样的事?”

这个问题让夏至无法回答。他握紧方向盘,感到衣袋里的莲子贴着他的胸膛,温暖得像一颗的心脏——不是他自己的心跳,而是另一个时空传来的、微弱而执着的搏动。

车停在霜降家楼下时,雨又下起来了。还是只敲打西窗的那种雨,细密而固执。

霜降没有立刻下车。她看着车窗上蜿蜒的水迹,忽然:“我想把它们种下去。”

“莲子?”

“嗯。”她点头,“但不是为了重现过去。是为了……让过去和现在有个交代。”

夏至明白了她的意思:“什么时候去?”

“明吧。趁浮秋的景象还在,趁我们还记得那种感觉。”

“好。”

霜降下了车,撑着伞站在雨郑她回头看了夏至一眼,路灯的光透过雨丝照在她脸上,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温柔又坚定。她:“晚安,夏至。明见。”

“明见。”

车开走后,霜降没有立刻上楼。她站在雨中,摊开手掌,看着那粒静静躺在掌心的莲子。雨水打在上面,莲子表面泛起一层温润的光泽,像是从长眠中苏醒的眼睛。

她轻声:“你等了很多年吧?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两个合适的人。”

莲子当然不会回答。但那一刻,霜降确信自己感觉到了一股微弱的脉动——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跳动,而是一种精神的震颤,像是遥远的记忆在共鸣。

她握紧莲子,转身走进楼道。

而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赌夏至家中,他从锦囊里取出莲子,放在书桌上。台灯的光线下,莲子表面的那道金线似乎比之前更明显了,像一道细的闪电,封存着某个季节的秘密。

他翻开一本空白笔记本,拿起笔,却久久没有落下。最后,他只写了八个字:

“浮秋几度,莲心知否。”

窗外的雨还在下,敲打着西窗,敲打着这个介于冬春之间的夜晚。而时镜湖底,那些沉睡了几百年的莲子,似乎都在轻轻颤动,等待着破土而出的时刻。

在更深的夜里,当城市大多数人已沉入梦乡,湖面上又起了雾。乳白色的雾霭贴着水面蔓延,所到之处,涟漪自动平息,仿佛时间本身屏住了呼吸。

那两片荷叶在雾中若隐若现,而在它们周围的水下,更多的嫩芽正在萌发——不是两片,不是十片,而是成百上千,密密麻麻,像是整个湖底都在苏醒。

而每一片嫩芽的尖端,都凝聚着一滴露珠。露珠里,都映着一抹夕阳的红。

那是几百个秋,几百个黄昏,几百次回眸与等待,终于在这个早春的雨夜里,找到了回家的路。

浮秋几度?湖不语,只以莲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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