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我愿意放弃我的标准
公司已经正式放年假，假期的第一，预约了去拍全家福。
一行五人来到影楼，简单的上了妆后，两位老人穿的传统唐装，年轻人是旗袍配西装，看起来格外的和谐。
正准备开始拍照了，程澈转头一看，问：“欧阳管家，你怎么还没去弄头发？”
“我？”欧阳管家有点奇怪，“少夫人，我不用上镜，就在一旁等，不需要弄头发。”
“什么呢，你怎么能不上镜呢。”外婆嗔怪，“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啊！”
“是啊，欧阳管家，你快去弄头发吧！”程澈催促。
欧阳管家倍感意外，沉着的眸子里涌出诧异与感动：“我，我……”
“快去吧。”霍言怀淡淡的开口。
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欧阳管家走进了化妆间。
拍照的时候，两位老人坐在前面，三个年轻人并排站在后面，画面分外的和谐。
拍照的过程非常顺利，选照片的过程也非常顺利，只是在即将离开的时候，却听到隔壁影棚的吵架声隐隐传了过来。
“干什么，别拉我……”
“就陪孩子拍张照，你都不愿意吗？怎么这都是你的亲儿子。”
“不过是个傻子而已。”
“你什么，你怎么能这么，你还有没有良心。”女饶声音渐渐的尖利起来，也越来越让人觉得熟悉。
“我从头至尾就没想要这个孩子，是你非要生出来，还生了这么个傻子。”
“齐明轩，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十九岁就跟了你，你……”
“我可没让你跟，是你自己不要脸贴上来的，你这种女人，为了钱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你胡……”
随着吵架声越来越大，影楼的工作人员也尴尬起来，店员一波一波的过去劝架，可是丝毫没有用。
“我胡？”齐明轩的声音变得无比嘲讽，“当初你明明知道，我和你姐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却上赶着投怀送抱，跟块狗皮膏药似的往我身上贴，一点脸皮都没有，还不是为了钱。”
“齐明轩，你混蛋！”
“我混蛋？明明是你下贱！”
眼见越吵越激烈了，连店长都跑过去劝架了，好歹才让两个人暂时平息下来，成功将两人劝离了影楼。
程澈万万没想到拍个全家福，还能遇到这种状况，真是冤家路窄。
霍言怀显然也是听出来了，神色如常，淡淡道：“我们早点走吧。”
“嗯。”程澈点点头。
两位老人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是摇头叹息：“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都不懂珍惜好日子啊！”
一行五人离开，可偏偏就是这么巧，刚走出影楼，又在外面看到了那两人，还在继续吵架，寒地冻的，躺在婴儿车里的孩子哇哇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可是无人理会。
外婆看着，很是心疼：“那可怜的孩子，现在这么冷。”
等欧阳管家开车过来的间隙，那两饶争吵声也随着寒风传了过来：
“齐明轩，现在养孩子的钱都是我家里出的，我爸妈出的，你们家一分钱都没有，你哪来的脸我图你钱！”
“这个傻子不就是你用来嫁入我们齐家的筹码吗？不然你们那一家子人，怎么可能舍得出钱养着，我告诉你，别做梦了！”
“齐明轩，你是酒喝多了，还没清醒过来是吧，你们家早就破产了，所有人都躲着你们呢，除了我，谁还愿意留在你家啊！”
“那你滚啊，你死乞白赖的赖在我们家干什么！”齐明轩怒喝。
这时候，欧阳管家已经开车过来了，可是外婆心慈，拦住了要上车的其他人，道：“再等等，先别急着走，我怕那孩子被丢下，那么的一个孩子啊～～”
霍言怀微微蹙眉，显然不太情愿，但是还是妥协了，只道：“上车等吧，外面冷，等下冻着了。”
一行四人上了车，车开到一旁，不远不近的停着，虽然隔着玻璃，但是吵架声依然不绝入耳。
齐明轩骂的越发难听起来：“你赶紧滚，别脏了我家的门楣，哦，也是，就凭你现在这模样，肥头大耳，油头满面，丑得跟头猪似的，不赖在我家，还有哪个男人能看得上你，你就是想要倒贴也贴不出去！”
“你混蛋！”霍眉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敢打我！”齐明轩顿时怒火中烧，反手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极重。
霍眉被扇的踉跄不稳，差点把婴儿车都撞翻了，可她并不甘示弱，冲上去就和齐明轩扭打在了一起。
“哎呀，打起来了，打起来了。”外婆忧心不已，“孩子还在旁边呢，这可怎么得了！”着就要下车去劝。
霍言怀却拦住了，只是淡淡道：“报警就是。”
外婆还是不放心：“可是孩子。”
“外婆，别饶家事，我们不好过问，报警就行了！”
程澈随即拨打了报警电话。
警局就在附近，警察来的很快，硬生生把打架的两人拉开了。
外婆见了也安心了一些。
“走！”霍言怀沉声吩咐。
一声低沉的轰鸣，车辆启动，绝尘而去。
回到家后，霍言怀进书房继续工作了，两位老人回房憩，程澈闲着无聊玩手机。
到了晚饭时刻，一位常客又来造访了，还提着大包包的新年礼物。
“你这孩子，都来了多少次了，还带什么礼物。”外婆热情的招呼人坐下。
沈瑾笑嘻嘻道：“就是因为常来，才要带礼物啊，不然空手多不好意思啊！”
“马上就是一家人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外婆打趣。
欧阳管家就端着最后一碗汤走了过来。
沈瑾嘿嘿一笑，挠着头傻乎乎的望过去。
欧阳管家神色如常，落了座，只道：“吃饭。”
“哦。”沈瑾立即端起碗，还招呼众人，“吃饭，大家都吃饭。”
大家顿时都噗嗤笑出了声。
这一顿饭沈瑾吃的格外斯文，不声不响的，只是时不时拿余光偷瞄欧阳管家。
欧阳管家恍若未见，淡定的吃着。
外婆提醒：“欧阳啊，你也给人家夹点菜，别光顾着自己吃啊。”
欧阳管家转头瞥一眼：“她碗里已经有很多菜了，没必要再夹，太刻意了。”
正往程澈那堆积如山的碗里不停运送食物的霍言怀筷子一顿，两口子抬头对视一眼。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可程澈才不怕尴尬，捧着脸，张开嘴：“老公，喂我。”
霍言怀非常上道的把正夹着的牛肉顺势喂了过去。
程澈吃了，然后搂住霍言怀的胳膊，转头看向欧阳管家，下巴一昂：“我们就是这么刻意，哼！”
“少夫人，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不是………”
“我不管，你就是，你就是！”着，又转头看向霍言怀，“老公，要喝汤，给我盛一碗。”
霍言怀从善如流，盛了满满一大碗放到她面前。
外婆笑道：“欧阳，你要是有我乖孙一半贴心，也不至于这么大年纪还没媳妇。”
欧阳管家保持沉默。
吃过晚饭，霍言怀难得抽出了时间，跟程澈一起陪两位老人看电视。
程澈腻在他怀里，仰头问：“他们俩真在一起了吗？欧阳管家会不会太冷漠了？”
霍言怀抱着怀中人，若有所思：“他可能还不习惯。”
也是，毕竟这可是万年老铁树开花，哪那么容易，程澈琢磨着。
另一边，欧阳和沈瑾开始邻一次意义上的约会。
地点是欧阳选的，一家温暖的咖啡厅。
两人面对着面一起喝咖啡，沈瑾一直个不停。
欧阳管家一直听着，始终没有插嘴。
直到得口干舌燥，沈瑾才停了下来。
欧阳管家这才开口：“老实，我一个人独处惯了，喜欢安静，不太喜欢聒噪。”
沈瑾吓得捂住嘴巴，瞪大眼睛，压低了声音：“我是不是话太多，太聒噪了。”
“是。”欧阳管家坦诚的回答。
“那我改，我改！”沈瑾急了，一时声音有些大，又立即压低，“我保证我以后不会那么聒噪的！”
欧阳管家抬头看过去：“其实你在我面前，你也不用那么心翼翼的。”
沈瑾畏畏缩缩的，低声嘟囔：“我怕你不喜欢我嘛。”
“你想听我的心里话吗？”欧阳管家问。
“嗯。”沈瑾点头如捣蒜。
“我喜欢文静，聪明，懂事一点的女孩子。”
“那我呢？”沈瑾眼中升腾起一丝希望。
“你？”欧阳管家如实道，“你冲动，鲁莽，脑袋一根筋，话直白的让人难以接受。”
“啊～”沈瑾备受打击，“我在你眼里一点优点都没有吗？”
“如果以择偶标准来看待的话，的确如此。”欧阳管家坦然道。
沈瑾简直被打击到了尘埃里，低声嘀咕：“那怎么办啊…”
欧阳管家一笑：“你确实是完全不符合我的择偶标准，但是我愿意放弃标准，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们俩可以试一试。”
沈瑾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真的吗？”
“是。”欧阳管家给了肯定的答案。
沈瑾欣喜若狂，差点跳起来，又忙强压住了兴奋，双眼放光的问：“那我们以后就在一起了吗？”
“算是吧，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一年的时间，如果相处的好的话，可以结婚，相处的不好的话………”
“不会不好的，不会不好的。”沈瑾疯狂的摆手，“我保证听你话，什么都听你的。”到这，她脑袋瓜子忽然灵光一闪。“你看，我也不是完全不符合你的择偶标准，至少我会很听话的！”
欧阳管家微微一笑，喝了一口咖啡润了润嗓子，又问：“听你欠了很多钱？”
怎么会问到这个，沈瑾就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凉水，扭捏着：“还好啦，其实也没有了，不过是澈那里～～”
“这个给你。”欧阳管家递过去一张银行卡。
“给我？”沈瑾迷迷糊糊的接过，端详了好一会儿，问：“这是你的信用卡吗？”
“不是，是普通的储蓄卡，里面有我这么多年的工资，还有公司项目的分红，以及奖金。”
“那里面有多少钱啊？”沈瑾好奇的问。
“不知道，我没关注过，这么多年，我的吃穿住行都在霍家，又没有亲戚朋友需要照顾，几乎不用花钱，所以没管过。”
“你都没有一个亲戚朋友吗？”沈瑾诧异。
“有血缘关系的亲戚大概是没有，但是少爷一家都是我的家人。”
沈瑾嘴巴笨，听到这种话，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是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好好听话，努力成为他的“家人”。
“早点把钱还了吧！”欧阳管家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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