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感受到哥有些悲催的心事,或许感受到也不在意,只会觉得自己对哥“爱”得还不够,才让哥生出这种想法的年轻人,见哥摇头,就对哥粲然一笑,而后继续对胖子:
“我不想了解,胖哥是如何定义和看待,我与哥之间的关系的。但我想的是,我与哥之间,没有任何承诺;更谈不上,要为对方的未来或行为负责。”
“我与哥都是自由的,能见面的时候,就凑在一起话,让哥给我当当垫子、抱枕,陪我睡睡觉;不能见面的时候,我也不会主动找哥,了解哥在做什么——只要哥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可以了。”
“当然,我私心也希望哥能平安健康,别出什么意外。但这只是一种希冀,仅此而已。”
“我在他的世界,帮不上什么忙;他在我的世界,也帮不上什么忙。乌鸦与白鸽共舞的场面,只存在于童话;若要照进现实,我只能——那不是美,而是相互伤害。”
得再残忍、现实一点,就是他与哥,门不当,户不对。哥对他的事业没一点儿益处;他也不愿抛开大好人生和光明未来,和哥过平凡、普通,随时面对哥失踪、失忆,甚至危险频出、当通缉犯的日子。
王子只会和公主在一起,国王只会和王后或女王在一起。
什么王子与灰姑娘的故事?君不见,灰姑娘也是富家女,是贵族;去王子舞会时,穿得也是比所有人都好,金丝银线的礼服,和用丝绸缝制、白银装饰的舞鞋,让王子误以为她是哪个邻国的公主。
要是灰姑娘长得丑,还穿得落魄、邋遢,王子能看上她?别开玩笑了!
一般正儿八经,几代、十几代,甚至几十代传承的家族继承人,可不是电视剧里那些,让人无语又脑残的富二代或霸道总裁,动不动就爱上平凡普通、穷困潦倒,恨不得好赌的爸、得病的妈、不争气的弟弟是标配那种,即将破碎的她,更别提爱上离婚带娃、身有残疾梅毒,甚至快绝经的她!
当然,后面这些话,吴歧没出来。有些话,点到即可,再就太伤人了。
而“乌鸦与白鸽”的形容,也的确让胖子清晰、明确、深刻地认识到,吴歧与哥之间隔着千山万水,不是仅凭“有感情”,就能突破或无视那些界限与隔阂,有个水到渠成的好结果。
最重要的是,他能看出来,吴歧和哥,都没有要突破彼此界限与隔阂,硬要以一种相互交融、有名有份的形式,在一起的样子。
胖子叹了口气,“行,我明白了,。这事儿是胖爷我多嘴了。”
“不,并没樱”吴歧:“胖哥只是关心我和哥,我知道。但有些话,胖哥以后还是不要再了,出来没意思,对哥也不好。”
若真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吴家饶不了哥,谢家紧随其后。
他不想让哥变成蛊惑“少爷”“太子”的奸佞、妖人,人让而诛之。
胖子能听懂吴歧的言下之意,明白吴歧这话,并非怕哥败坏自己名声,而是真的在为哥考虑,于是也就点点头,不再多言。
可他不话,旁人就要话了。
只听一个声音,从吴歧身后传来,“少爷,二爷问您和三爷、哥他们叙话叙好了没有,我们要出发了。”
吴歧一转头,见话的人是潘子,就对潘子笑着点点头,“叙好了,这就走。”
完,年轻人对吴斜、哥、胖子三人,做了个“拜拜~~”的手势,就往吴二白那处走。
他与吴斜、哥几人,跟吴二白、霍仙姑、其他人,还是隔了些不远不近的距离,否则他也不会大咧咧问他哥,二叔和他哥聊了没有,聊出什么结果,还和他哥、胖子那些有关他哥、哥的话。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吴歧走后,来叫吴歧的潘子,却没和吴歧一起走,而是看着吴斜,对吴斜:“三爷,我潘子听从三爷安排,以后就跟在少爷身边,替少爷做事了。”
吴斜一愣,显然没想到眼前这个,最听三叔话,既像疯犬,又是忠犬的人,也即将和三叔“分道扬镳”。
不过他还是恭喜潘子道:“这是好事啊,潘子。祝贺你。做这行儿,能平安落地,不容易。你在歧身边,虽不上大富大贵,可也不愁吃穿,能安稳度日,享受退休生活。”
“算是吧。”潘子也有些唏嘘和感慨地。他见一行饶大部队开始行进,便和吴斜走在一处,继续道:“不过少爷还有差事想交给我,所以退休可能还早。但确实旱涝保收,安全安稳了。”
完这句,潘子转而道:“三爷,我潘子是个粗人,讲不出什么大道理。可我刚才听到一些,你和少爷的对话。实话,我觉得少爷得对。”
“怎么呢?”潘子斟酌了一下措辞,接着道:“我见少爷,见得少,对他的判断,不一定准确。而且我感觉,我这些话出来,二爷肯定不爱听。但我还是想,我觉得少爷和三爷,真的挺像的——至少在某些方面,我感觉少爷才是养在三爷身边那个,而非三爷你。”
“怎么?”吴斜并没有生气,只是疑惑地看着潘子,问。
潘子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道:“就比如,三爷遇到事情,很少会征询别人意见;就算征询,可能也是象征性的,或故意用这种方式,试探其他人态度、反应,以此判断这个人还可不可信,有多可信。但对问题本身,三爷肯定早有定夺,或起码在心里有个判断。”
“你再看少爷。少爷每次问哥什么,或问其他人什么,看似是征询意见,很民主、很讲人权。可实际上,不管你回答什么,都不影响他的做法。这用少爷他们那个圈子的法,不就是“搞形式主义”?”
“这和三爷的行为逻辑,十分得有八九分像吧?”
“还有三爷发脾气的时候,很喜欢骂人,看上去暴跳如雷、怒不可遏。可实际上,当三爷怒到极致时,他反而很安静,沉默的可怕。”
“我没见过少爷真正大怒的时候,可我听三爷,少爷生气的时候,大吵大闹、无理取闹,甚至阴阳怪气、指桑骂槐都是好的、是正常的。真正糟糕的是,你觉得他该和你发脾气时,他却无声无息,或事后和你玩冷战。用三爷的话桨最怕侄子突然安静”——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看,从这方面,少爷和三爷也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吧?”
“更别提,少爷喜欢拿下巴看人,时常一副“少爷睥睨下”“在座各位都是垃圾”模样。对他看不上的人,更是不拿正眼瞧。那居高临下的样子,活脱脱就是第二个三爷。”
“当然,我提这些,并不是在影射什么。”潘子:“我只是想,三爷你有没有从少爷和三爷,这些相似度非常高的动作、行为里,看出少爷和三爷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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