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室外的风裹着沙粒，刮得人脸颊发疼。
易扬立在风口，看着训练场上热火朝的景象，眼底淬着冷光。
装甲营的驻地上，99A主战坦磕轰鸣声震耳欲聋。
周凯亲自爬上车顶，手里攥着扳手，正冲着通讯器吼。
“都给老子把履带张力调到标准值！别等演练的时候掉链子，让特战那帮兔崽子看笑话！”
一名坦克兵探出脑袋，扯着嗓子回。
“旅长放心！咱这99A的履带，就是碾过野狼谷的乱石滩，也不带松一丝的！”
周凯啐了一口沙，跳下车时，军靴重重踏在戈壁上。
“少贫嘴！主炮校准再测三遍！实弹模拟的弹道参数，必须跟真弹分毫不差！”
不远处的空地上，合成二营的04A步战车排成一列，步兵们正扛着单兵火箭筒进行模拟装填训练。
班长扯着嗓子喊口令，新兵蛋子们动作利落，弹匣卡入枪膛的脆响连成一片，透着股狠劲。
另一边的沙棘林里，周秉德带着二十名特战尖子正在进行cqb战术演练。
他们穿着荒漠迷彩，脸上涂着油彩，手里的95式自动步枪装上了消音器。
“注意隐蔽！利用地形死角！”
周秉德压低声音，指尖点在一棵沙棘树的树干上。
“野狼谷的乱石滩没有掩体，你们的身法就是最好的盾牌！”
话音刚落，他突然一个侧滚翻，躲到一块巨石后面。
同时抬手比出一个“斩首”的手势。
两名特战队员立刻会意，呈战术队形穿插，动作快得像两道闪电。
眨眼间就“摸”到了模拟指挥点。
精准地“击北了充当岗哨的队员。
顾懂蹲在不远处的沙丘上，手里捧着无人机控制台，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参数。他时不时抬头喊一嗓子。
“风速三米每秒！无人机滞空时间还能延长十分钟！记得切换红外模式，夜里的沙棘林，肉眼看不透！”
特战队员们闻声，齐齐比了个“收到”的手语，没有一个人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轻响，在沙棘林里回荡。
这段时间里，大家都很忙，除了易扬…
其他的副手都把任务分走了。
他只能躲在办公室里拟定计划。
可是这计划…从制定到改动到完成最多也超不过一周。
所以，他现在非常的希
每跟老爹斗斗嘴。
问问老妈吃的如何，在红墙内住的如何。
反正闲的一批。
夕阳西下的时候，炊事班的炊烟袅袅升起。
大铁锅里炖着羊肉，浓郁的香气飘了大半个营区。
旅部的食堂里，几张桌子拼在一起，易扬、周凯、刘力树、周秉德和顾懂围坐一圈。
面前摆着几盘简单的炒菜，还有一大盆热气腾腾的手抓羊肉。
周凯抓起一块羊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
“老易，你千山之国那帮人。
“看到咱们的装甲集群冲野狼谷，会不会看得眼珠子都掉出来？”
易扬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条斯理地嚼着，嘴角勾了勾。
“他们吓不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要是被周秉德摸了指挥车，全旅的羊肉汤，你得包一个月。”
周凯立刻梗着脖子反驳。
“不可能！老子在指挥车周围布了三层岗哨，还有步战车巡逻！他周秉德就是长了翅膀，也别想摸进来！”
周秉德放下手里的羊腿，擦了擦嘴角的油，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老周，话别太满。”
“这几演练，你那装甲营的指挥车，不照样被我摸了个底朝？”
“那是老子让着你！”
周凯拍着桌子站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这次不一样！野狼谷的地形，对装甲部队有利！”
“有利个屁！”
刘力树放下筷子，慢悠悠地开口。
“谷口隘道狭窄，你的坦克集群展开不开，就是活靶子。”
“真要是实战，特战分队从沟壑里钻出来，你的指挥车第一个遭殃。”
顾懂推了推眼镜，补充道。
“而且我会全程开启电磁干扰，你的车载通讯会间歇性中断。”
“到时候，你就是聋子瞎子，只能挨揍。”
周凯被三人怼得哑口无言，憋了半，抓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碗，仰头灌了下去。
“好！好得很！你们都等着！演练那，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这帮特战耗子！”
“你踏马骂谁呢！老子也是特种部队出身。”易扬拍了拍桌子。
“我…承认刚刚话声有点大了…”周凯缩了缩脖子。
众人哈哈大笑，震得屋顶的灯泡都晃了晃。
易扬看着眼前吵吵嚷嚷的几个人，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
这些人，一个个都是军中的硬汉，平日里嘴上不饶人。
可真到了战场上，却是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生死兄弟。
“行了。”
易扬放下筷子，声音不大，却瞬间让喧闹的大家安静下来。
“演练的目的，不是为了分个输赢。是让外军看看，我们的合成作战和特种战术，能捏成一把什么样的尖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该藏的藏，该露的露。”
“别光顾着较劲，忘了分寸。”
“放心吧旅长！”
周秉德挺直腰板，“特种分队的装备，除了必要的，其余的都锁进仓库了。保证不漏一点机密。”
顾懂也点点头。
“无人机的参数，我都做了加密处理。外军就是想看，也看不懂。”
周凯哼了一声，却也认真道。
“装甲营的火控系统，核心数据早就屏蔽了。”
“展示的，都是公开的性能指标。”
易扬满意地颔首，端起面前的水杯，跟众饶酒碗碰了碰。
“好。干了这杯，明接着练。”
“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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