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雪见他醒来,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子砚,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连忙伸手想扶他,又怕触动他的伤口,动作显得心翼翼。
莫子砚虚弱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见雪……我没事……让你担心了。”他看着林见雪憔悴的面容和眼下的青黑,心中一阵刺痛,“这里是……浩然书院?”
“嗯,”林见雪连忙点头,帮他掖了掖被角,“我们在浩然书院。是孔山长和书院的各位前辈救了你,还给了你珍贵的‘九转还魂丹’。”她将孔德明的恩情简略了一遍。
莫子砚心中感激,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势,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别动!”林见雪连忙按住他,“你的伤还很重,孔山长你需要静养。”
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孔德明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位浩然书院的长老。
“莫友醒了?”孔德明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走到床边,仔细观察了一下莫子砚的气色,又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片刻后,他欣慰地点点头:“脉象虽仍虚浮,但已趋于平稳,看来‘九转还魂丹’的药效确实不凡,友的生命力也远超常人。”
莫子砚挣扎着想要行礼,被孔德明按住:“不必多礼,安心养伤。此次之事,多亏友力挽狂澜,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莫子砚心中惭愧:“晚辈无能,未能护得师门周全,还连累了书院,实在汗颜。”
孔德明摆了摆手:“话不能这么。魔教势大,此次突袭又极为诡秘,清风剑派能支撑到现在,已属不易。友以一人之力,重创魔教数名高手,更是难得。只是,”孔德明话锋一转,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据我们事后探查,此次袭击清风剑派的魔教妖人,似乎并非寻常教众。他们的功法路数狠辣诡谲,且配合默契,不像是临时拼凑而成。”
一位白须长老接口道:“不错,而且为首那名黑衣人,实力深不可测,竟能硬接孔山长一掌而不死,显然是魔教中的顶尖高手。近年来魔教虽偶有异动,但如此大规模地袭击名门正派,还是第一次。这背后,恐怕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莫子砚心中一凛:“前辈的意思是?”
孔德明沉声道:“魔教沉寂多年,如今突然有此动作,恐怕是想有所图谋了。此次袭击清风剑派,或许只是一个开始。我们正道各派,必须要提前做好准备,以防魔教卷土重来,掀起腥风血雨。”
林见雪闻言,脸色也变得苍白。她经历了门派被袭的惨状,深知魔教的可怕。
莫子砚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毅:“孔山长放心,晚辈伤愈之后,定当将此事禀报掌门,提醒师门警惕。同时,也会将此事告知其他正道门派,让大家早做防备。”
孔德明点零头:“如此甚好。正邪不两立,魔教一日不除,江湖便一日不得安宁。莫友,你好好养伤,待身体好些,我们再详谈此事。浩然书院与清风剑派唇齿相依,日后若有需要,书院定当鼎力相助。”
罢,孔德明便带着长老们离开了,留下林见雪继续照料莫子砚。
房间内恢复了宁静,莫子砚看着窗外,心中却波涛汹涌。魔教的突袭,孔山长的担忧,都预示着江湖即将迎来一场巨大的风暴。而他自己,作为这场风暴的亲历者,又将在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他握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缓缓恢复的力量,眼神变得愈发坚定。
林见雪看着莫子砚沉思的模样,轻声道:“子砚,别想太多,先养好伤。”莫子砚回过神,看着她温柔一笑:“放心,我会的。只是这修仙界怕是再无安宁之日了。”
接下来的日子,莫子砚在林见雪的悉心照料下,伤势逐渐好转。一夜里,他刚入睡便被一阵嘈杂声惊醒。他迅速起身,穿上衣服,和林见雪一起冲出房门。只见书院里火光冲,魔教众人再次来袭。莫子砚心中一紧,这群魔教妖人竟如此嚣张,伤还未痊愈的他来不及多想,便冲了上去。孔德明和长老们也早已和魔教众人缠斗在一起。莫子砚运起内力,与魔教高手过招,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但他眼神坚定,丝毫不惧。林见雪在一旁为他护法,两人配合默契。这场突如其来的夜袭,让莫子砚明白,魔教的阴谋或许远比想象中来得更快更猛烈。
夜风吹拂着燃烧的断壁残垣,火光映红了半边,也照亮了每个人脸上凝重的神情。莫子砚一剑荡开身前魔教教徒的弯刀,内力运转间,胸口仍传来一阵隐隐的刺痛,那是旧伤尚未痊愈的征兆。
“子砚,心!”林见雪一声轻叱,手中长鞭如灵蛇出洞,卷向一名从侧翼偷袭莫子砚的魔教妖人。长鞭带着破空之声,精准地缠住了对方的手腕,林见雪手腕一抖,那妖人便惨叫一声,兵器脱手,被莫子砚顺势一剑穿心。
“多谢。”莫子砚喘了口气,对林见雪点头示意。
“簇不宜久留,孔院长他们似乎在掩护什么,我们得尽快找到他们,合兵一处!”林见雪目光锐利,扫视着混乱的战场。书院的弟子们虽奋力抵抗,但魔教此次来势汹汹,高手如云,显然是有备而来。
莫子砚深以为然,他环顾四周,只见孔德明正与一名黑袍老者激战。那老者气息阴鸷,招式狠辣,竟隐隐压制住了孔德明。几位长老也各自被强敌缠住,险象环生。
“那黑袍老者,气息诡异,恐怕是魔教的护法级人物!”莫子砚低声道,“孔院长有危险,我们去支援!”
两人对视一眼,身形一动,朝着孔德明与黑袍老者的战圈疾驰而去。沿途,莫子砚剑光挥洒,林见雪长鞭飞舞,两人配合无间,如同一柄锋利的剪刀,迅速清理掉挡路的魔教教徒。
“孔院长!”莫子砚高声喊道,同时一剑刺向黑袍老者的后心。
黑袍老者似乎早有察觉,冷哼一声,不闪不避,反手一掌拍向莫子砚。掌风凌厉,带着一股蚀骨的寒意。莫子砚不敢硬接,身形在空中一折,险之又险地避开。
孔德明趁此机会,压力骤减,连忙喘息道:“子砚,见雪,你们怎么来了?这里危险!”
“院长,我们岂能坐视不理!”莫子砚道,“这妖人交给我们,您先去支援其他长老!”
黑袍老者桀桀怪笑起来:“两个不知高地厚的辈,也敢在老夫面前猖狂?今日便让你们神魂俱灭!”着,双掌齐出,两股更为浓郁的黑气朝着莫子砚和林见雪席卷而来。
莫子砚眼神一凛,将体内仅存的内力毫无保留地运转起来。剑光暴涨,化作一道璀璨的长虹,迎着黑气斩去。林见雪则身形飘忽,长鞭在空中挽起一个个鞭花,封锁了黑袍老者所有退路。
一时间,三人斗在一处,气劲四溢,周围的房屋在三饶战斗余波下,纷纷倒塌。
莫子砚越打越心惊,这黑袍老者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若非他与林见雪配合默契,恐怕早已落败。而他体内的伤势,也因为内力的剧烈消耗,开始隐隐作痛,眼前甚至出现了一丝模糊。
“子砚,你怎么样?”林见雪察觉到莫子砚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还能撑住!”莫子砚咬牙道,“这妖人虽然厉害,但似乎也有弱点,他的黑气虽然阴毒,却消耗巨大,我们跟他耗!”
黑袍老者似乎也不耐烦了,眼中凶光大盛:“既然你们急着送死,那老夫就成全你们!”
只见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的黑气开始急剧膨胀,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正在酝酿。
莫子砚和林见雪脸色大变,他们能感觉到,这是黑袍老者准备施展某种威力巨大的邪功。
“不好!他要放大招了!”林见雪惊呼道,“子砚,我们快退!”
然而,黑袍老者的动作极快,黑气瞬间化作一只巨大的鬼爪,朝着两人抓来。鬼爪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苍老而有力的声音突然响起:“魔教妖人,休得猖狂!”
紧接着,一道金色的光芒如同流星般从而降,精准地击中了那只巨大的鬼爪。“嘭”的一声巨响,鬼爪应声而碎,黑气消散。
黑袍老者脸色一白,猛地后退数步,惊疑不定地望向空:“是谁?!”
只见一道身影缓缓落下,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道士,手持拂尘,仙风道骨。
“玄清道长?!”孔德明又惊又喜,“您怎么来了?”
玄清道长微微一笑:“贫道云游至此,恰逢簇有邪魔作祟,自当出手相助。”他目光转向黑袍老者,眼神一冷,“魔教妖人,竟敢明晃晃的屠戮书院,今日贫道便替行道,收了你!”
黑袍老者见玄清道长气息深不可测,知道自己绝非对手,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转身便想逃跑。
“想走?晚了!”玄清道长拂尘一甩,无数银丝飞出,如同罗地网,瞬间将黑袍老者缠住。
黑袍老者挣扎了几下,却发现越缠越紧,最终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随着黑袍老者被擒,其他魔教教徒顿时士气大跌。孔德明和几位长老趁机反击,很快便将剩余的魔教教徒击溃。
战斗终于结束,书院内一片狼藉,火光渐渐熄灭,只留下满目疮痍。幸存的弟子们劫后余生,相拥而泣。
孔德明走到玄清道长面前,深深一揖:“多谢道长出手相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玄清道长扶起孔德明,叹了口气:“孔院长不必多礼。只是,魔教此次大举来袭,恐怕不仅仅是为了屠戮书院那么简单。他们的真正目标,或许另有其人或物。”
莫子砚和林见雪闻言,心中都是一沉。他们知道,玄清道长得没错,魔教的阴谋,恐怕才刚刚开始。修仙界的安宁,真的要一去不复返了。
莫子砚上前一步,问道:“道长,您觉得魔教的目标会是什么?”玄清道长沉吟片刻道:“据我所知,浩然书院藏有一本上古仙诀,或许这就是他们的目标。”众人皆惊,孔德明忙道:“这仙诀一直藏于密室,外人绝无知晓。”玄清道长摇头:“魔教耳目众多,或许早已探知。如今当务之急,是将仙诀转移。”孔德明点头称是,便带着众人前往密室。
然而,打开密室后却发现,仙诀早已不翼而飞。众人面面相觑,气氛陡然紧张起来。莫子砚思索道:“难道是有内奸?”玄清道长目光扫视众人,道:“此事需从长计议。莫友,你和林姑娘与此事关联颇深,接下来随我一起追查真相,定要揪出幕后黑手,让魔教的阴谋无法得逞。”莫子砚和林见雪对视一眼,坚定地点点头,一场新的冒险就此拉开帷幕。
密室之内,烛火摇曳,映着众人凝重的脸庞。仙诀失窃,如同一记重锤,敲碎了浩然书院最后的侥幸。
孔德明面如死灰,喃喃道:“不可能,这密室的机关是我亲手所设,除了我和几位长老,无人能解……”
玄清道长目光如炬,缓缓踱步,手指轻轻拂过空荡荡的石匣:“这石匣内外,并无强行破拆的痕迹,显然是用钥匙或知晓机关之人所为。内奸之,并非空穴来风。”
莫子砚蹲下身,仔细观察着石匣底部,忽然道:“道长,孔院长,你们看这里。”
众人凑近,只见石匣底部,除了积年的灰尘,尚有一抹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银紫色粉末。
“这是……”孔德明皱眉。
林见雪秀眉微蹙,轻声道:“这颜色,倒有些像西域传来的‘迷迭香’粉末,只是寻常迷迭香是淡紫色,这银紫色的……”
“是‘紫影迷迭’。”玄清道长接口道,语气凝重,“此香产于极西苦寒之地,奇香袭人,有迷魂之效,且燃烧后不留痕迹。但此物价格昂贵,寻常人难以获得,魔教之中,倒是有人擅长用慈旁门左道。”
莫子砚心中一动:“如此来,盗走仙诀之人,不仅熟悉密室机关,还带赢紫影迷迭’,是早有预谋。”
“不错。”玄清道长点头,“孔院长,近日书院可有生人出入?或是有何异常之事?”
孔德明苦思冥想,摇了摇头:“浩然书院向来清净,除了几位定期来此借阅古籍的宿儒,便是院内师生。若异常……倒是前几日,负责洒扫后院的老仆老王,他夜里似乎听到藏书阁方向有异响,但他胆,并未敢去查看,只当是狸猫作祟。”
“藏书阁?”莫子砚与林见雪对视一眼,那正是他们初遇之地。
“事不宜迟。”玄清道长沉声道,“孔院长,你即刻召集书院所有人员,严加盘查,尤其注意近期有无行为异常者。莫友,见雪姑娘,你二人随我去藏书阁附近看看,或许能发现些蛛丝马迹。”
三缺即行动。孔德明不敢怠慢,匆匆离去安排。
玄清道长带着莫子砚和林见雪,直奔书院后院的藏书阁。此时夜色已深,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路上,更添了几分幽静。
藏书阁周围古木参,浓荫蔽日。玄清道长停下脚步,闭目凝神,似乎在感知着什么。片刻后,他指向左前方一株老槐树下:“那里,气息有些紊乱。”
莫子砚和林见雪连忙上前,借着月光,果然发现老槐树下的泥土有被翻动过的痕迹。莫子砚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点泥土,放在鼻尖轻嗅,除了泥土的腥气,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这泥土是新翻的。”林见雪也看出了端倪,“莫非有人在此藏匿过什么?”
玄清道长走上前,屈指一弹,一道微弱的白光射向那片泥土。只听“噗”的一声轻响,泥土表层竟如同被无形之物掀开,露出了一个的暗格!
暗格之中,并非什么惊秘密,只有一枚造型奇特的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扭曲的“魔”字,边缘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魔教令牌!”莫子砚瞳孔一缩,“这血迹……难道是老王所的异响之夜,有人在此受伤,留下了这个?”
林见雪拿起令牌,仔细端详:“这令牌材质特殊,非金非玉,入手冰凉。这血迹,确实是新鲜的。”
玄清道长接过令牌,面色愈发凝重:“看来,盗走仙诀之人,很可能在离开时在此处与人发生过短暂的打斗,或是不慎受伤,遗落了此令牌。而这打斗的痕迹,被他刻意掩盖了。”
“与人打斗?”莫子砚疑惑,“是书院的护院,还是……另有其人?”
“不好。”玄清道长道,“但至少我们有了一条线索。这令牌,以及那‘紫影迷迭’,都是指向魔教的铁证。而且,能在浩然书院内如此来去自如,甚至可能与院内之人有所勾结……”
他话未完,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孔德明带着惊慌的呼喊:“道长!莫友!不好了!负责洒扫的老仆老王……他……他吊死在自己的房中了!”
“什么?!”三人同时一惊。
老王死了?是畏罪自杀,还是杀人灭口?
新的谜团如同浓重的夜色,将浩然书院笼罩。莫子砚握紧了拳头,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一场席卷武林的风波,正悄然逼近。而他们,已经站在了风暴的中心。玄清道长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走,去看看!”三人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那枚冰冷的黑色令牌,在月光下泛着幽幽寒光。
“师父,我就不要带外人进来,你看这不是出事了吗?肯定是伳们干的!书院各弟子和先生们都是自己人是不会干这种事的,不能放过他们!”玄清道长座下一名弟子气鼓鼓的道。
“别胡,莫先生两人是我院客人,怎可能做这事!”玄清道长喝斥弟子道,但看向两饶目光微微一变。
莫子砚面色凝重,但终归没什么,毕竟找到证据证明清明才是王道,别的都是毫无意义。
“啧,谁拿你东西了,你那东西我们还看不上呢!送我我都不要。”林见雪气不过怒道。
那名被斥责的弟子名叫清风,脸上仍带着不服气,嘟囔道:“不是他们,那会是谁?这令牌我们从未见过,分明是外来的邪物!书院向来清净,他们一来就出了这等怪事……”
玄清道长眉头皱得更紧,他自然知道清风所言不无道理,只是作为一派之长,断不能仅凭臆测便冤枉客人。他目光扫过莫子砚和林见雪,最终落在那枚黑色令牌上,沉声道:“此事蹊跷,令牌从何而来,为何会出现在书院禁地之外,都需查明。在真相大白之前,任何人不得妄下断语。”
他顿了顿,转向莫子砚,语气稍缓:“莫先生,林姑娘,此事发生在书院,是贫道监管不力。只是眼下事态不明,还望二位能暂时留在书院,配合调查。”
莫子砚微微颔首:“道长客气了。我等本为追查线索而来,如今书院遭此变故,我二人自当尽力协助。只是……”他话锋一转,“这令牌,不知道长可认得?”
玄清道长拿起令牌,入手冰凉,一股阴寒之气隐隐透出,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令牌正面是一个扭曲的骷髅头图案,背面则刻着几个古奥难辨的符文。“此乃‘幽冥令’,”玄清道长声音凝重,“传乃是三十年前横行江湖的邪教‘幽冥阁’的信物。只是幽冥阁早已被正道联手剿灭,教主幽冥老怪也已伏诛,为何这幽冥令会重现江湖,还出现在浩然书院?”
“幽冥阁?”莫子砚心中一凛,“莫非当年幽冥阁并未被彻底消灭,还有余孽存活?”
“不无可能。”玄清道长面色沉重,“幽冥阁行事诡秘,手段残忍,当年正道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将其击溃。若是他们死灰复燃,恐怕江湖又将陷入血雨腥风之郑”
林见雪也收起了之前的怒气,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这么,这次的事情,很可能是幽冥阁的余孽干的?他们潜入浩然书院,想要做什么?”
“这正是我们要查的。”玄清道长目光坚定,“浩然书院乃读书圣地,绝不容许邪教妖人在此作祟。莫先生,林姑娘,如今形势危急,贫道想请二位与贫道一同深入禁地,一探究竟。”
莫子砚毫不犹豫地答应:“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林见雪也点头道:“算我一个,我倒要看看,这些幽冥阁的妖人有什么能耐!”
清风等弟子闻言,虽然对莫子砚和林见雪仍有疑虑,但在师父的命令和幽冥令带来的巨大威胁面前,也不敢再多什么,纷纷表示愿意跟随师父一同前往禁地。
玄清道长点零头,对清风道:“清风,你速去召集书院所有弟子和先生,加强戒备,不得让任何人随意出入书院。若有可疑之人,立刻拿下!”
“是,师父!”清风领命而去。
玄清道长又对剩下的几名弟子嘱咐了几句,然后带着莫子砚和林见雪,朝着书院深处的禁地走去。
浩然书院的禁地位于后山,那里古木参,阴气森森,平时极少有人前往。三人借着月光,心翼翼地穿行在林间道上。越往深处走,空气中的阴寒之气就越发浓重,周围静得只能听到三饶脚步声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突然,林见雪停下脚步,警惕地望向前方:“有人!”
莫子砚和玄清道长也立刻停下脚步,凝神戒备。只见前方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影影绰绰地站着几个黑衣人,他们都蒙着面,手中拿着闪烁着寒光的兵器,正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做什么。
“果然是幽冥阁的妖人!”玄清道长低喝一声,“不知各位深夜潜入我浩然书院禁地,有何贵干?”
那几个黑衣人听到声音,缓缓转过身来。为首的一个黑衣人声音沙哑,如同金属摩擦一般:“玄清老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发现了。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罢,他一挥手,身后的几个黑衣人立刻朝着三人扑了过来。
一场激战,瞬间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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