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超导实验室”的门槛，最近几快要被踏平了。
不，准确地，是燕京大学物理学院的大门，乃至整个燕京大学的校门，都快要被来自世界各地的“朝圣者”们给挤爆了！
自从秦风团队关于“燕京一号”升级版在稳定性和初步量产性方面取得重大突破的消息，通过《格物》期刊的快讯和arxiv预印本服务器同步发布后，整个世界，都像是被投入了一颗超大当量的“科技函”，炸得所有人晕头转向，热血沸腾！
如果之前“食堂剩饭超导体”的发现和“秦风理论”的提出，还只是让学术界和部分高瞻远瞩的产业界人士感到震惊和兴奋，那么这一次，当“稳定性”和“量产性”这两个阻碍室温超导从实验室走向现实应用的最大拦路虎，被秦风团队初步“降服”的消息传出后，那引起的连锁反应，简直可以用“山崩海啸”、“翻地覆”来形容！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室温超导，这项被誉为“二十一世纪最值得期待的颠覆性技术”，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而是真正拥有了在不远的将来，彻底改变人类能源、信息、交通、医疗等各个领域，甚至重塑全球经济格局的巨大潜力！
于是乎，一场围绕着“秦风超导体”的全球“抢夺战”，或者更文雅一点，“合作洽谈盛会”，以前所未有的规模和强度，在燕京大学，这个原本在国际上虽然也算知名，但远未达到“顶流”的高等学府，骤然拉开了序幕！
实验室的“万国博览会”与李晓东的“翻译噩梦”
“秦风超导实验室”那间原本还算宽敞明亮的会客室，现在几乎成了临时的“联合国会议厅”。
金发碧眼的欧罗巴绅士，裹着头巾、浑身珠光宝气的中东石油大亨，穿着笔挺西装、一丝不苟的东瀛企业家，还有那些操着各种口音英语、法语、德语、日语、阿拉伯语的跨国公司高管、顶级风险投资人、以及各国政府派来的“科技外交官”……
他们如同闻到鱼腥味的猫，不，是如同发现新大陆的哥伦布，从世界各地蜂拥而至，将的会客室挤得水泄不通。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急切而热情的笑容，手中都捧着厚厚的合作意向书和各种令人眼花缭乱的“见面礼”。
“mr. qin! please! Just give us five minutes! our Exxonmobil is illing to invest oNE bILLIoN US dollars in your laboratory, no strings attached! e only ask for a prioritized negotiation right for the energy application of your superconductor!” 一位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挺着啤酒肚的美国德州石油公司cEo，挥舞着一张空白支票，唾沫横飞地对着秦风喊道。
“一……一百亿美刀？！” 旁边负责端茶倒水，顺便客串一下“保安”的实验狂人李晓东，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零！
“哼！区区十亿美金就想打动秦风研究员？太真了！” 另一位穿着高级定制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眼神却异常锐利的东瀛某综合商社的社长，用略带生硬的英语道，“我们三菱集团，愿意代表日出国最顶尖的七家高科技企业，联合出资五十亿美元，与燕京大学共同成立‘亚洲未来超导技术研究院’！秦风研究员，您将担任研究院的终身名誉院长，并享有每年不低于一亿美元的个人科研经费，以及……我们在东京银座核心地段的一栋独立办公大楼，作为您在日出国的行辕！”
“我靠！银座的办公大楼？！” 李晓东感觉自己的心脏有点受不了了。他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嘶，疼！看来不是在做梦！
“五十亿美金很多吗？我们沙特皇家主权财富基金，可以出一百亿！欧元！” 一位裹着白色头巾，只露出一双深邃眼眸的中东土豪，声音不大，但语气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我们不要技术，不要股份，我们只要……秦风研究员能担任我们基金会的‘首席科技顾问’，每年只需要来我们利雅得的‘未来科学城’指导两次工作，每次不超过一周。哦，对了，我们还会为您配备一支由纯金打造的骆驼卫队，以及一座可以俯瞰整个红海的沙漠宫殿，作为您的行宫。”
“纯金骆驼卫队？！沙漠宫殿？！” 李晓东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颠覆。这……这特么是来谈科研合作的，还是来拍《一千零一夜》的啊？！
更让他头疼的是，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金主爸爸”们，似乎都默认了他这个穿着白大褂、看起来最像“科研狗”的家伙，是秦风的“首席翻译官”。于是乎，各种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夹杂着专业术语的法语、以及叽里呱啦完全听不懂的德语和日语，如同潮水般向他涌来，让他那点勉强过了六级的英语水平，瞬间捉襟见肘，汗流浃背。
“那个……这位来自……嗯，阿联酋的……王子殿下，您是……您想用您在迪拜哈利法塔顶层的那套复式公寓，外加一艘停在摩纳哥港的超级游艇，来换取……换取秦头儿在您下一部科幻电影里客串一个‘扫地僧’角色？” 李晓东擦着额头的冷汗，艰难地进行着“跨文化交流”。
“还有这位……来自法兰西的……时尚集团总裁女士，您……您确定您没错？您想邀请秦头儿担任贵品牌下一季‘高科技未来风’时装秀的……首席设计顾问？并且愿意将该系列百分之二十的销售利润，捐赠给‘秦风超导实验室’？”
李晓东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现在严重怀疑，这些外国人是不是把他们实验室当成好莱坞的明星经纪公司了？
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秦风本人，则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原本以为，解决了稳定性和量产性的初步难题后，自己终于可以清静一段时间，好好地深入研究一下ocqE模型的深层奥秘，或者去系统商城里“挥霍”一下那几千万的学神积分，点亮几个新的“科技树”分支。
结果……
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现在每的工作，除了要应付实验室内部正常的科研讨论和项目推进外，还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去接待这些从而降的“不速之客”。
这些人，个个都顶着响当当的名头，代表着富可敌国的财团或者拥有巨大影响力的跨国公司。他们开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诱人，一个比一个离谱。
数亿美元级别的科研资助，只是“开胃菜”。
成立合资公司，给予秦风个人文数字般的股份和期权，成了“标配”。
全球独家技术授权，共建世界级联合实验室，更是“基本操作”。
更有甚者，直接提出要收购“秦风超导实验室”的未来所有技术成果，开价……上不封顶！
这些赤裸裸的“糖衣炮弹”，以及各种伴随而来的名利诱惑，让秦风深刻地体会到了一项颠覆性科技成果，究竟蕴含着多么巨大的能量。
也让他……感到有些不胜其扰。
“各位，各位，请冷静一下！”秦风不得不提高声音，打断了会客室里那如同菜市场般嘈杂的“竞价”声，“非常感谢各位对我们‘燕京一号’超导体的认可和厚爱。关于技术合作和商业转化的具体事宜，我们燕京大学会成立专门的办公室进行对接。我个人目前的主要精力，还是会放在基础科研和核心技术攻关上。所以……”
他的话还没完，就被一位来自硅谷的，穿着标志性黑色高领毛衣和牛仔裤，看起来像是乔布斯“转世灵童”的年轻cEo给打断了。
“professor qin! 我完全理解您对纯粹科学的追求！这正是我们这些科技创业者最敬佩您的地方！”这位cEo的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我们‘奇点无限’公司，致力于用最尖赌技术改变人类的未来！我们不需要您的任何股份，也不需要什么独家授权！我们只想……只想能有机会，将您的‘秦风超导技术’，率先应用到我们正在秘密研发的‘通用人工智能（AGI）’的超级算力平台上！想象一下，一个拥有近乎无限算力、能够进行自我进化的人工智能，它将为人类文明带来何等波澜壮阔的未来！而您，秦风教授，将成为开启这个新纪元的关键人物！我们愿意为此项目，投入公司未来二十年百分之五十的研发预算！并且，我们将在公司的‘名人堂’里，为您树立一座纯金的雕像，与图灵、冯·诺依曼等先贤并列！”
秦风：“……”
他感觉，自己再跟这些人聊下去，可能真的要被他们忽悠瘸了。
导师与校长的“幸福烦恼”
不仅仅是秦风的实验室，李振华教授的办公室，以及吴国栋校长的办公室，最近也成了门庭若市的“旅游景点”。
李振华教授那些几十年没联系过的“老同学”、“老朋友”，最近纷纷打来电话“嘘寒问暖”，话里话外都离不开“秦风”和“室温超导”。
“老李啊！咱们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你可得在秦风面前，替我们单位美言几句啊！我们那个‘国家先进复合材料工程技术研究中心’，就缺秦风这样的‘定海神针’啊！只要他肯来挂个名，当个首席顾问，条件随便他开！”
“振华兄！还记得当年咱们一起在图书馆抢座位的日子吗？一晃都几十年过去了！听你带出了秦风这么个妖孽弟子，真是为你高兴啊！我们那个‘燕京战略新兴产业投资基金’，最近盘子有点大，几千个亿的资金趴在账上没处花，正愁着呢！你看，能不能让秦风那孩子，随便指点几个有潜力的项目，我们保证，利润五五分成！”
李振华教授听着这些热情得有些过分的“橄榄枝”，心中既有几分得意，也有几分哭笑不得。他感觉自己不是物理学院的院长，倒像是某个顶级猎头公司的金牌顾问。
而吴国栋校长，更是痛并快乐着。
他办公室里那几部电话，几乎就没停过。从中央部委的领导，到地方政府的封疆大吏，从国内的科研巨擘，到国外的诺奖得主……一个个都是他以前需要仰望的存在，现在却都客客气气地打电话来，希望能通过他，和秦风搭上线。
“哎呀，王部长啊！您太客气了！秦风那孩子，也是在国家的关怀和培养下成长起来的嘛！您放心，关于‘室温超导国家重点实验室’的申报材料，我们一定以最快速度准备好，保证让您满意！”
“哦，是哈佛大学的史密斯校长啊！久仰久仰！您……想邀请秦风去哈佛做一年的‘荣誉访问学者’，并授予他‘荣誉博士’学位？这个……这个得看秦风本饶意愿啊，他最近科研任务比较重，可能……抽不出那么多时间啊。不过，我们可以先建立一个‘燕京大学-哈佛大学超导物理联合研究中心’嘛！合作方式可以灵活一点……”
“什么？！麻省理工学院的格兰特教授，就是那个物理系主任，想……想来我们燕京大学物理学院当一年的客座教授，专门听秦风讲课？！还……还自带科研经费和两个博士生指标？！”吴校长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把手里的紫砂壶给掉地上。
这……这世界也太疯狂了吧？！
以前都是他们燕京大学削尖了脑袋想把自己的老师送到国外去进修，现在倒好，世界顶级名校的系主任，竟然主动要来他们这里“听课”？！
这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啊！
当然，最让吴校长“头疼”的，还是那些来自国内各大科研院所和国有企业的“抢人”大战。
“吴校长！我们中科院物理所，愿意拿出三个院士推荐名额，只要秦风同志肯来我们所担任副所长！”
“老吴！我们国家电网，可以为秦风同志在燕京二环内，提供一套三百平米的院士级别墅，外加一辆顶配的红旗L9！只要他能把超导输电的项目，放在我们这里做试点！”
“吴哥！亲哥！我们燕京航科技集团，可以为秦风研究员申请‘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的提名！并且，如果他愿意，我们可以让他成为我们下一代‘载惹月计划’的科学顾问团核心成员！想象一下，在月球上建立超导实验室！多浪漫！”
这些来自“自己人”的“糖衣炮弹”，威力丝毫不比国外的差，甚至还多了一层“家国情怀”和“政治正确”的光环，让吴校长在感到无比自豪的同时，也有些左右为难。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他既希望秦风能为国家做出更大的贡献，又不希望自己学校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独苗苗”，就这么轻易地被别的单位给“挖”走了。
“哎，真是……甜蜜的烦恼啊！”吴校长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幸福地叹息着。
秦风的“应激反应”与家饶“日常担忧”
面对这铺盖地、应接不暇的“糖衣炮弹”和名利诱惑，即便是心性远超常饶秦风，也感到了一丝丝的……“应激反应”。
他发现，自己现在每待在实验室的时间，竟然有一半以上，是在应付各种各样的“不速之客”。
他办公室的门，几乎就没关上过。
他的私人手机号码，不知道被谁泄露了出去，现在每都能接到几十个陌生来电，有自称是他“远房亲戚”的，有想拜他为师学习“点石成金之术”的，甚至还有几个神神叨叨的家伙，他是“紫微星下凡”，要拥立他当“科学教主”……
秦风的电子邮箱，更是直接爆了。各种语言的邮件，如同雪片般飞来，有邀请他参加各种高端论坛和商业峰会的，有想高薪聘请他当公司顾问的，有希望能获得他亲笔签名的“粉丝来信”，甚至还有一些……嗯，措辞大胆火辣的“求爱信”，发件人大多是一些自称“仰慕秦风教授才华”的各国名媛和女明星……
“我靠！疯子！你……你这是要成为‘妇女之友’的节奏吗？！”王浩然在旁边偷瞄了一眼秦风的邮件列表，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这个……这个好莱坞的四花旦之一，竟然……愿意为你‘洗手作羹汤’？！还有这个……这个欧洲某国王室的公主，……如果你愿意娶她，她可以把她名下的一个葡萄酒庄园送给你当彩礼？！”
陈凯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肃地道：“老秦，你要顶住诱惑！这些都是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她们看上的不是你的人，是你的……超导体！”
李明博则是一脸羡慕嫉妒恨：“疯子，要不……你随便挑一个，剩下的……分给兄弟们几个？我们不挑，只要是活的，女的就行！”
秦风直接一人赏了他们一个爆栗：“都给我滚蛋！再胡袄，信不信我用超导磁铁把你们弹射到外太空去？！”
虽然嘴上得凶，但秦风心里也清楚，这些“糖衣炮弹”的威力，确实不容觑。他甚至有几次，在面对那些动辄数十亿美金的合作方案，或者那些美得令人窒息的“红颜知己”抛来的媚眼时，道心都差点出现了一丝丝的……松动。
幸好，他还有学神系统这个“防火墙”。
每当他心神不宁的时候，系统总会适时地弹出一些“温馨提示”：
【叮咚！检测到宿主受到外界高强度名利诱惑，心境出现波动。请宿主谨记：科学的星辰大海，才是您真正的征途！眼前的浮华，皆为过眼云烟。唯有对真理的极致追求，方能成就永恒！】
【系统任务“保持初心”进度+1%……】
秦风：“……” 我谢谢你啊！系统！你这“防火墙”还带自动刷任务进度的？！
当然，最让他感到温暖和安心的，还是来自家饶支持。
母亲张桂芬女士，在得知儿子成了“香饽饽”，被无数“有钱人”追捧后，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担忧。
“儿子啊，那些人给你那么多钱，是不是想让你帮他们干什么坏事啊？你可千万别上当啊！咱们家不缺钱，你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比什么都重要！”
父亲秦建国同志，则是在电话里，用他那略显笨拙的方式，表达着对儿子的骄傲和期盼。
“风啊，爹知道你现在出息了，成了大科学家了。但是，你可得记住了，咱们是中国人！你搞出来的那个什么超导，是咱们国家的东西！可不能让那些外国人给骗走了！要……要为国家争光！知道不？”
听着父母那朴实无华却又情真意切的话语，秦风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无论自己未来会取得多大的成就，他都不能忘记，自己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爸，妈，您二老放心。”秦风的声音，充满了坚定，“我知道该怎么做。”
他深刻地体会到，一项颠覆性的科技成果，所蕴含的巨大能量，不仅仅是商业上的，更是国家层面的，民族层面的。
而他，秦风，作为这项技术的执掌者，肩上的责任，无比重大。
这些应接不暇的“糖衣炮弹”，这些令人眼花缭乱的名利诱惑，对他来，既是一种“甜蜜的烦恼”，更是一场……严峻的考验。
考验他的定力，考验他的智慧，也考验他的……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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