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石滩别墅卧室的大床上，齐霁枕在周祁连肩头，闭目摸着他的胸膛，“还不错，一点儿不比上辈子差！”
周祁连笑着抹了一下她额角的汗珠，“上辈子到死都被你忽悠着当牛做马，这辈子还是逃不过这个命运。怎么个意思，再体验一次？”
“行了行了，自己的男人，还是得省着用。”齐霁微笑着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很快睡着了。
周祁连昨晚一夜没合眼，又刚经历一番鏖战，很快他也在齐霁均匀深长的呼吸中睡着了。
这一觉，两人睡得是黑甜酣畅，直到色擦黑，齐霁才睁开眼睛，她一动，周祁连也醒了，两人猛一对视，忽然都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
齐霁轻轻拥抱周祁连，听着他的心跳声，“在这个似是而非、熟悉又陌生的时空，能够找到你，真好。”
“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周祁连跟上辈子一样，习惯性地拍着她的脊背轻声。
齐霁躺回枕头上，两人对着侧卧，“老周，这些年，你暗中帮了我很多吧？之前你都是怎么认出我的，我们之间为什么有着这么深的羁绊啊？”
“不知道，我至今都不知道为什么总能遇到你，我还曾经怀疑这都是我的梦，或者是我入了你的梦。”
“或许真的是梦呢，我记得星际时你就过梦见自己在IcU病房，你，在那个时空，我们的肉身还在么，他们不会早把我们都烧了吧？”
“这个不准。即便不烧，我们回去的可能性也不大了，我看过一种法，是大到每个大事件，到普通饶每个选择，都会衍生出不同的时空来。世上亿万人每时每刻不知生出多少时空呢，你我们还能回去么，你永远不能踏入同一条河流……”
“是啊。”齐霁不禁打了个寒颤，再次想起上辈子在太空遥望地球时的孤独感觉。
“在这个时空，我虽然还叫周祁连，可已经换了父母，从前的父母只生了个女儿叫周西湖，其余的都没有变，姨白月光还是产科主任，但她们科室没有齐霁医生了。”
“是，我也去找过，还给白主任打过电话，可这个时空根本没有我生活过的痕迹。”齐霁生出一丝委屈来，没周祁连的时候，她能拳打脚踢，有了周祁连，生活不能自理。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没必要寻找从前肉身的轨迹，以后就以现在的身份好好过活就是！”周祁连轻轻拍着她安慰。
“好。”两人再次紧紧拥抱。
“那你，是不是死聊每个人，都会去到另外的时空，我养父养母是不是也去了某个时空，重新开始了新的人生？”齐霁眼中的光闪了一下。
“我觉得很有这个可能！”周祁连认真点头。
齐霁笑了。
周祁连永远是她最捧场的观众，上辈子不明白，为什么老周永远那么贴心，现在知道他的精神力强大，可以读心，原来是他一辈子都在照顾她的情绪，都在满足她的愿望。
齐霁忍不住伸手抚摸他的脸，“老周，我可真幸运啊……”
“我也很幸运。”
“我只有两辈子记忆，轻轻松松过着日子，你却一辈子接一辈子的累积记忆，有没有很累啊？”
“有点儿。你呢，忽然有了累世记忆，还快乐吗？”
两人关心的都是对方是否快乐。
“我很快乐，也很满足，知道自己每一辈子都没有虚度，都努力向上向前，我很为自己自豪，更为你每一世都以身许国而骄傲！”齐霁攥着拳头。
“其实，最初对你印象很不好，你喝醉了，披头散发，扑上来就抓我，还让我搭上一条命，我耿耿于怀了好多年啊，我当时有很重要的任务，还有未完的愿望，所以在星际，对你态度一度极为不友善，你还记得吧？”
“记得，当时我只当你是屁孩儿，不跟你一般见识，尤其知道你是白主任的外甥，连坏心思都不敢动。”
“嘶，所以前面三辈子，你对我都没点儿心思？”
“是啊。”齐霁认真点头。
周祁连忽然不话了。
齐霁掐他脸，“没对你死缠烂打，不乐意了？”
“没有！”
“那时候你不是对白月光徐佳蕙念念不忘么，我哪敢招惹你啊！”
周祁连老脸一红，“那都是八字没一撇的事儿，早就想通抛下了。”
“嘁！”齐霁根本不信，“据我所知，白月光的威力，堪比核武器，只恨我没了精神力，不能读你的心！哼！”
周祁连看着齐霁的眼睛，笑了，“其实在你是丁至微那一世，我心里就有了你，只不过那时自己性子左，不愿意承认你比我强，大我也是星际名人啊，加上你又弄了那么一堆各式各样的孩子，就觉得做朋友更长久；
等王秀娥那一世，找到你时，你都和老丁过上了，我忙于潜艇研发，只能抽空伸手帮一把老丁，不是为了他，纯粹是想你过得好一些；
孟繁西那一世，我看你挺喜欢李家伦的，他也是真心实意，加上组织上要我参与新式武器的研发，所以干脆就成全你了。
最关键是，你眼里也没我啊。
这两世，我虽然没在你身边，但那两人也算是我把了关的。唉。
齐木棠一世，长辈都给定亲了，我自然不可能再放手，我也算是彻底发现了，我不主动找你，你永远也看不到我，所以开始主动出击了。
这辈子，更吓人了，你居然张罗跟人相亲，公司的事儿我都荒着了，就为了看着你！昨我去公司瞅一眼，结果你就给我来了个夜不归宿！我从晚上九点开始打电话，一直打到亮，你看看我打了多少？”
“66个。”齐霁摸出手机，发现手机关机了。“让你给打没电了。”
周祁连伸手一探，从齐霁耳朵边上摸出个充电器来，“喏，我有充电器！”
齐霁瞪大眼睛，“哇！你的空间也一直都在？”
“在啊，我这几辈子的东西一直都在。”
“真的啊！”齐霁羡慕得要命，“真好，我每次穿越都没空间存货，当时没记忆也不知道，现在一想，星际存的那些能量石和宝贝，那一箱箱的黄金，还有粮食都不见了，我好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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