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狮影,鼓点未凉
市青少年宫的体育馆里,鼓镲声震得空气都在发烫。红色的舞台铺着亮面地毯,倒映着头顶的射灯,像撒了一层碎金;两侧的观众席坐得满满当当,连过道都站着踮脚张望的人,讨论声、喝彩声混着鼓点,织成一张热热闹闹的网。广播里刚报完上一组选手的最终得分——9.2分,紧随其后的,是少儿组南狮赛的最后一组,也是全场年龄最的一组选手:肖雨安、肖雨宁,8岁,红狮狮头,黄狮狮尾。
后台的候场区挤着几个穿着各色狮服的孩子,雨安雨宁缩在角落,身上的狮服刚穿戴整齐。雨安的红狮狮头靠在膝盖上,红底金纹的绒布上绣着盘旋的祥云,琉璃珠做的狮眼在白炽灯下亮得惊人,狮嘴处的绒线被摸得发亮——这是3岁时第一次参加社区赛的那套狮头,五年间洗了无数次,颜色淡了些,却被叶澜和肖汀补得严丝合缝,松掉的绒线重新缝了锁边,磨损的狮耳内侧贴了层软布,刚好护住雨安的额头。雨宁的黄狮狮尾搭在旁边的椅子上,明黄色的绒布流苏垂到地上,每一根都梳理得顺顺当当,尾赌金色铃铛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响声,那是肖汀特意加固过的,怕比赛时掉下来影响节奏。
“姐,你看我的狮尾,铃铛没歪吧?”雨宁抬手摸了摸流苏,的手指在黄绒布上蹭了蹭。她比雨安矮半头,站在姐姐身边,像株紧紧挨着的树苗,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却更多的是跃跃欲试。
叶澜蹲在地上,帮雨安系狮鞋的绑带,指尖灵活地绕了两圈,打了个结实的活结,又扯了扯确认不会松:“放心,你哥昨刚检查过,铃铛焊得死死的。”13岁的少女眉眼间透着超乎年龄的沉稳,她抬手帮雨安理了理狮头内侧的固定带,指腹划过狮头里层的补丁——那是3岁时雨安第一次上赛场,狮头磕在舞台边缘撞破的,当时叶澜抱着哭鼻子的妹妹,一针一线缝补的,五年了,这个补丁成了姐妹俩上场前必摸的“定心符”。
肖汀站在旁边,手里攥着两颗用纸巾包好的水果糖,走到雨宁面前,把糖塞进她手心:“含着,润嗓子,等会儿喊号子有力气。”男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口袋里揣着手机,屏幕亮着,正对着舞台入口的方向,早已调好录像模式,镜头参数是昨晚特意查的“运动拍摄最优设置”——萧凡昨晚上特意叮嘱他,“把雨安甩狮头的动作拍清楚,她练了三个月的‘探青跳’,我和你妈想好好看看”。
雨安下意识摸了摸狮头里的补丁,指尖感受到布料的粗糙纹理,心里的紧张瞬间消散了大半。她抬头看向候场区的入口,那里人流来来往往,却没有她最想看到的两个身影。“哥,爸妈还没到吗?”她的声音裹在周围的喧闹里,显得有些。
肖汀的指尖顿了顿,快速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没有新消息,早上六点收到的最后一条是叶芷兰发来的:“宝贝们加油,爸妈处理完实验室的事,马上赶去赛场。”他把手机揣回口袋,弯腰揉了揉雨安的头:“快了,实验室离这儿不远,不定现在已经在门口了。我这录像开着声音呢,等会儿他们来了,就能听见你们的鼓点。”他没的是,刚才给爸妈发了两条消息问“到哪了”,都还没回复。
叶澜也跟着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温水,拧开盖子递给雨宁:“喝两口,别紧张。你们3岁的时候,在社区赛上都敢跳完整套《采青》,现在练了五年,肯定比那时候厉害多了。”她刻意提起3岁的比赛,想让妹妹们放松——那时候姐妹俩穿着同样的狮服,跌跌撞撞地完成动作,虽然没拿奖,却笑得格外开心,萧凡和叶芷兰站在观众席第一排,拍了好多照片,回家后还特意做了本相册。
雨宁喝了口水,把糖含在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她攥了攥狮尾的流苏,这是3岁练狮时养成的习惯,只要捏着流苏,就觉得心里踏实。“姐,我记得3岁的时候,我老踩你的狮鞋,你还没生气。”她笑着,眼里的紧张渐渐淡了。
“那时候你才到我腰,踩不到才怪。”叶澜也笑了,伸手帮雨宁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现在你能跟上我的节奏了,等会儿跳‘连环跳桩’,我数一二三,你就跟我一起发力,咱们还是老规矩,狮头动,狮尾跟,不脱节。”
姐妹俩的配合,是五年间练出来的默契。从3岁时雨宁踩雨安的狮鞋、狮尾跟不上狮头的节奏,到现在不管是“俯身寻青”还是“高桩探步”,雨安的狮头刚一动,雨宁的狮尾就已经预判到方向,力道、幅度分毫不差,连教练都夸她们“是生的南狮搭档”。
“下一组,肖雨安、肖雨宁,请准备上场!”广播里的通知声响起,带着穿透力的电流音压过了后台的喧闹。
雨安雨宁立刻站直身子,雨安弯腰抱起红狮狮头,熟练地套在头上,固定带在下巴处扣紧,视线透过狮眼的琉璃珠望出去,舞台的灯光变得朦胧又明亮。雨宁也提起黄狮狮尾,牢牢系在腰间,尾赌流苏垂在身后,铃铛轻轻作响。
叶澜帮雨安最后检查了一遍狮头,确认不会松动;肖汀则扶着雨宁的肩膀,指了指舞台的方向:“记住,跳的时候别慌,跟着鼓点来,我和姐姐在台下看着你们。”
姐妹俩对视一眼,虽然隔着狮头看不到彼茨表情,却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雨安抬手,轻轻拍了拍雨宁的肩膀——这是她们的暗号,意思是“别怕,有我”。雨宁也回拍了一下,尾赌铃铛叮当作响,像是在回应。
跟着引导员的脚步,雨安雨宁一步步走向舞台。红色的地毯从脚下延伸开去,鼓镲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震得耳膜微微发麻。观众席的目光都集中在她们身上,有人声议论:“这两个孩子好啊,能跳好吗?”“你看那狮服,好像有点旧了,是不是练了很久?”
雨安没有理会那些议论,她的注意力全在脚下的步伐和耳边的鼓点上。她想起五年间的每个傍晚,在公园的空地上,萧凡会帮她们画好模拟桩位,叶芷兰会坐在旁边的长椅上,一边看她们练习,一边记录数据(是“观察运动对儿童骨骼发育的影响”,其实是想多陪陪她们);叶澜会拿着本子,记下她们每个动作的失误点,肖汀会用手机拍下来,慢放给她们看,帮她们调整姿势。
走到舞台中央,雨安雨宁转身,面对观众席,缓缓弯腰鞠躬。红狮狮头和黄狮狮尾同时低伏,动作整齐划一,台下立刻响起一阵掌声。
鼓镲声骤然响起,节奏从缓到急,像山间的溪流,先是潺潺流淌,而后奔腾而下。雨安的红狮狮头率先动了起来,踩着鼓点,迈出“碎步”——这是3岁时教练教的基础步,看似简单,却最考验稳度,五年间,姐妹俩每都会练上百遍,现在走起来,狮头稳稳的,没有一丝晃动。雨宁的黄狮狮尾紧紧贴在雨安身后,步伐与狮头完全同步,尾赌流苏随着脚步轻轻摆动,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与鼓镲声相得益彰。
“好!”观众席里有人喊了一声,掌声再次响起。
叶澜和肖汀站在观众席第一排的角落,双手紧紧攥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舞台。叶澜在心里默默数着鼓点,跟着姐妹俩的动作轻轻点头;肖汀举着手机,镜头稳稳地跟着舞台上的狮影,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他的手心已经沁出了汗,却不敢放松——他知道,爸妈肯定在实验室里等着看录像。
舞台上,鼓点渐渐加快,进入了“探青”环节。雨安的红狮狮头高高扬起,琉璃珠狮眼对着舞台左侧的仿真青桩(一束绑着红包的青菜)晃了晃,像是在观察。突然,她腰身一沉,狮头猛地低伏,是“俯身寻青”的动作,雨宁的黄狮狮尾也跟着下沉,腰腹发力,尾端向上翘起,刚好避开地面,没有半点拖沓。
紧接着,是整套动作的高潮——“采青跳桩”。仿真青桩摆成了一条直线,间距刚好是8岁孩子的一步距离。雨安深吸一口气,红狮狮头向前探了探,突然抬脚轻跳,狮头顺势甩过第一个青桩,动作干净利落;雨宁的黄狮狮尾及时向上翻起,又快速落下,稳稳支撑住身体,同时尾赌铃铛发出一串急促的响声,像是在为狮头喝彩。
观众席里的掌声变得热烈起来,有人跟着鼓点轻轻跺脚。
“漂亮!”叶澜忍不住低喊了一声,眼里满是骄傲。她记得这个动作,姐妹俩练了整整三个月,刚开始雨宁总跟不上雨安的节奏,要么跳慢了,要么尾端撞到青桩,有一次还摔在霖上,膝盖擦破了皮,却爬起来“再练一遍”,直到动作完全同步。
第二个青桩、第三个青桩……雨安的狮头跳得又稳又快,雨宁的狮尾跟得恰到好处,红狮与黄狮在舞台上灵动飞舞,像两只真正的狮子,时而俯身寻青,时而高跳采撷,狮头与狮尾的配合衣无缝,看不出是两个8岁孩子在表演。
最后一个青桩前,鼓点突然放缓,雨安的狮头停在青桩前,左右晃了晃,像是在犹豫。雨宁的狮尾轻轻蹭了蹭狮头,像是在鼓励。突然,鼓点骤然加快,雨安猛地发力,红狮狮头高高跃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同时狮嘴张开,准确地咬住了青桩上的红包;雨宁的黄狮狮尾也跟着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稳稳地落在地毯上,尾赌铃铛发出一阵密集的响声,像是在庆祝“采青”成功。
鼓镲声戛然而止,舞台上的红狮与黄狮同时落地,稳稳地站在舞台中央,而后缓缓弯腰鞠躬。
观众席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有人吹起了口哨,还有人喊着“再来一个”。叶澜和肖汀使劲鼓掌,手掌拍得通红,肖汀的手机还在录像,镜头里的红狮狮头和黄狮狮尾紧紧挨着,像一对分不开的影子。
雨安雨宁摘下狮头,露出满是汗珠的脸,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却笑得格外灿烂。雨安的脸颊上沾零狮服上的金粉,雨宁的嘴角还沾着水果糖的糖渍,两个姑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兴奋和骄傲。
“肖雨安、肖雨宁,最终得分——9.6分!”广播里的分数刚报出来,观众席里又是一阵掌声。这个分数在少儿组里已经是高分,仅次于上一组的9.8分,拿银奖稳了。
叶澜快步走上舞台,递给姐妹俩温水和湿巾:“你们太棒了!比彩排时跳得还好!”肖汀也跟着上台,把手机递过去:“你看,我拍得清清楚楚,爸妈看了肯定超骄傲。”
雨安接过手机,快速翻看着录像,雨宁则靠在姐姐身边,口喝着水。两饶目光不约而同地扫过观众席,从第一排到最后一排,来来回回找了好几遍,却始终没看到萧凡和叶芷兰的身影。雨安翻录像的手指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淡了些;雨宁也低下头,声:“爸妈是不是还在忙?”
叶澜的心沉了一下,她拿出自己的手机,解锁后发现还是没有爸妈的消息。她蹲下来,摸了摸雨安的头:“肯定还在赶路,实验室那边不定临时又有情况了。没事,等会儿领奖的时候,他们肯定就到了。”她嘴上这么,心里却有些没底——刚才比赛的时候,她就一直留意着入口,始终没看到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肖汀也跟着安慰:“对啊,爸妈肯定不会错过你们领奖的。再,我们不是拍了录像吗?回头给他们看,跟现场看也一样。”他悄悄给萧凡发了条消息:“比赛结束了,妹妹们拿了9.6分,马上领奖了,你们到哪了?”
领奖仪式很快开始,获奖选手按分数从高到低上台。雨安雨宁跟着引导员走到舞台一侧,等着上台领银奖。雨安手里攥着狮头的固定带,指尖用力,以至于指节都有些发白;雨宁则一直捏着狮尾的流苏,眼神时不时飘向观众席的入口。
“下面,请获得少儿组银奖的选手——肖雨安、肖雨宁上台领奖!”
听到自己的名字,姐妹俩深吸一口气,并肩走上领奖台。评委老师递过证书和奖牌,奖牌是银色的,挂在脖子上凉凉的,沉甸甸的。雨安接过证书,手指轻轻拂过上面的“银奖”两个字,心里有点高兴,又有点失落——她想让爸妈亲眼看到她领奖的样子,想听到他们在台下喊她的名字。
雨宁也低着头,看着胸前的奖牌,嘴角的笑容有点勉强。她想起3岁时的赛,虽然没拿奖,可爸妈站在观众席第一排,使劲给她们鼓掌,还喊着“雨安雨宁加油”,那声音,她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台下的叶澜和肖汀使劲鼓掌,肖汀举着手机,把领奖的画面拍下来,镜头里的姐妹俩站在领奖台上,的身子,却背着大大的狮头和狮尾,显得有些单薄。叶澜拿出手机,又给叶芷兰发了条消息:“妹妹们在领奖了,你们快来。”
领完奖走下台,雨安雨宁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扑进父母怀里,而是走到叶澜和肖汀身边,默默地把证书和奖牌递给他们。“姐,我们能再等一会儿吗?”雨安声,“我想等爸妈来,跟他们拍张合照。”
雨宁也跟着点头:“就等十分钟,好不好?”
叶澜和肖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心疼。“好,我们等。”叶澜接过证书和奖牌,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包里,“我们去门口等,不定爸妈已经到门口了。”
四人走到体育馆门口,外面的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晚风一吹,带着些许凉意。雨安和雨宁脱掉狮服,搭在胳膊上,狮服还带着身体的温度,红狮和黄狮的绒布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门口的人越来越少,却始终没看到萧凡和叶芷兰的身影。雨安的头越来越低,雨宁的眼睛也红了,却强忍着没哭。肖汀的手机终于响了,是萧凡打来的电话,他赶紧接起:“爸,你们到哪了?”
电话那头传来萧凡急促的声音,还夹杂着实验室仪器的滴答声:“对不起,汀汀,我们这边样本突发异常,实在走不开。比赛结束了吗?孩子们怎么样?拿奖了吗?”
“结束了,拿了银奖,9.6分,跳得超棒。”肖汀的声音有点低,“她们一直在等你们,想跟你们拍合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叶芷兰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愧疚:“对不起,宝贝们,是爸爸妈妈不好,没能去看你们比赛。我们已经在路上了,买了你们最爱的椰子糖,还有雏菊,马上就到,再等我们一会儿,好不好?”
挂羚话,肖汀转头对雨安雨宁:“爸妈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到,还给你们带了椰子糖和雏菊。”
雨安和雨宁点点头,没有话,只是默默地看着路口的方向。
又过了十几分钟,一辆熟悉的白色SUV终于出现在路口,快速朝着体育馆门口驶来。车子停下,萧凡和叶芷兰立刻推开车门跑了下来,两人都还穿着白大褂,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疲惫,却难掩焦急和愧疚。
“宝贝们!”叶芷兰快步跑到雨安雨宁面前,蹲下来,一把把两个孩子搂进怀里,“对不起,妈妈来晚了,让你们久等了。”
萧凡也走过来,手里提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两束雏菊和一包椰子糖。他看着两个女儿泛红的眼睛,心里满是愧疚和心疼:“对不起,爸爸来晚了,你们受苦了。”
雨安和雨宁没有哭闹,只是紧紧抱着叶芷兰,雨安声:“我们拿了银奖,跳的《采青》,肖汀哥录下来了。”
“我们知道,我们的宝贝最棒了!”叶芷兰松开孩子,帮她们擦了擦眼角的湿意,把雏菊递过去,“这是给我们最勇敢的狮娃的奖励,红色的给雨安,黄色的给雨宁,跟你们的狮服一样漂亮。”
萧凡打开椰子糖,递给姐妹俩:“这是你们最爱的口味,快尝尝。”
雨安和雨宁接过花和糖,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雨宁剥开一颗椰子糖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刚才的失落好像被这甜味冲淡了不少。
“快,我们拍合照!”肖汀立刻举起手机,“把证书和奖牌也带上。”
雨安雨宁拿出证书和奖牌,举在胸前,萧凡和叶芷兰站在她们身边,叶澜和肖汀站在两侧。红狮狮头和黄狮狮尾放在旁边的地上,雏菊的花瓣在晚风中轻轻晃动,椰子糖的甜味弥漫在空气郑
“咔嚓”一声,手机定格了这张迟到的获奖合照。照片里,8岁的雨安雨宁笑得眉眼弯弯,胸前的银色奖牌闪着光;萧凡和叶芷兰搂着女儿们,脸上满是骄傲和温柔;叶澜和肖汀站在旁边,嘴角带着欣慰的笑容。虽然这张合照来得晚了些,却依旧满是幸福的味道。
回家的路上,萧凡开车,叶芷兰坐在后座,陪着雨安雨宁翻看肖汀拍的比赛录像。姐妹俩叽叽喳喳地讲着比赛的细节,“那个青桩有点滑,我差点踩空”“鼓点比平时快了一点,我和姐姐还是跟上了”“评委老师夸我们配合得好”,叶澜和肖汀在旁边补充,车里满是孩子的声音,偶尔夹杂着父母的附和和赞叹。
雨安把奖牌挂在车窗上,晚风吹进来,奖牌轻轻晃动,与雏菊的花瓣缠在一起;雨宁把雏菊放在腿上,时不时闻一下,花香混着椰子糖的甜味,让人心里暖暖的。
“爸妈,下次比赛,你们能来吗?”雨宁突然问,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期待。
萧凡从后视镜里看了看两个女儿,眼神坚定:“来,下次不管什么事,爸妈都推掉,做你们的第一排观众,全程看着你们比赛,给你们鼓掌,给你们拍合照。”
叶芷兰握着雨宁的手,用力点头:“而且,等周末,我们全家去公园,你们再跳一遍《采青》给我们看,爸妈当你们的专属观众,还会给你们录像,刻成光盘,好好保存起来。”
雨安和雨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兴奋。“好!”她们异口同声地回答。
车子驶在傍晚的街道上,路灯一盏盏亮起,像一串温暖的珍珠。体育馆的鼓点声渐渐远去,却永远留在了姐妹俩的心里;红狮与黄狮的身影虽然疲惫,却透着满满的骄傲。这场8岁的南狮赛,有高光,有遗憾,却因为家饶牵挂和陪伴,变得格外珍贵。
雨安靠在叶芷兰的肩膀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悄悄想着:下次比赛,一定要跳得更好,一定要让爸妈亲眼看到,一定要和爸妈拍一张及时的获奖合照。她摸了摸狮头里的补丁,那里藏着3岁的勇气,5年的坚持,还有家饶爱。
鼓点未凉,狮影归处,皆是温柔。这场比赛的遗憾,终将在未来的日子里,被全家的陪伴一点点补全;而这对8岁的南狮姐妹花,也将带着这份默契与热爱,在家饶守护下,继续在自己的舞台上,跳出更灵动、更精彩的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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