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戮眉头一挑，神色微动：“难道不是？”
“自然不是。”墨雷子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诱惑，“噬灵魔尊乃上古凶物，本源之力蕴含着吞噬地的恐怖威能，若真将其释放，别称霸修仙界，此界极有可能化为焦土。我衍宗祖师何等睿智，岂会做此自取灭亡之事？”
“那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梁戮的好奇心被勾起，周身的威压略微收敛。墨雷子的话，隐隐触及了他未曾想过的层面。
墨雷子深吸一口气，抛出了真正的筹码：“我衍宗的真正目的，是禁锢噬灵魔尊，抽取其本源之力，助宗主踏入炼虚之境！而我等，自然也有相应的好处！”
“炼虚？！”梁戮猛地站起身，石椅瞬间被他周身暴涨的灵力震得粉碎。
他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炼虚境，那是化神修士毕生追求的境界，是真正打开长生之门的钥匙！
墨雷子见状，心中暗喜，继续道：“梁老祖应该清楚，化神寿元固然悠久，但亦有定数。可炼虚境不同，寿元数以十万计，只要能渡过三千年一次的劫，理论上便能与地同寿！更重要的是，唯有踏入炼虚，才能触摸到道的本质，才有机会与道融合，跨入合体境，真正成为修仙界的顶尖存在！”
这些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梁戮的脑海中炸开。
他被困化神初期八百年，无数次冲击中期瓶颈都没能成功，更别提晋级炼虚了！他发现，化神晋级的最大瓶颈便是缺乏足够磅礴的本源之力。而噬灵魔尊的本源，正是蕴含着这种恐怖的力量！
若是能得到一缕，他突破炼虚的希望，至少能提升五成！
但他毕竟是活了近三千年的老怪物，很快便冷静下来，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噬灵魔尊的本源岂是那么好抽取的？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而且，衍宗为何要与本尊分享如此机缘？”
“因为我们需要道友的力量。”墨雷子坦诚道，“上古地脉通道的开启，需要化神级别的实力镇压；禁锢噬灵魔尊，更是需要至少两名化神修士联手。墨尘子宗主已临近炼虚门槛，只差最后一步，而道友是此界少有的化神，若能强强联手，此事成功率可达八成。”
他顿了顿，继续道：“事成之后，噬灵魔尊的本源，我衍宗与您三七分——您得三成，足够突破炼虚。而且，幽国的所有资源，也尽归老祖所樱衍宗所求，不过是炼虚之境，至于世俗疆土，对我们而言，毫无意义。”
梁戮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储物袋。
他在权衡利弊——此事风险极大，一旦失败，不仅突破无望，还可能被噬灵魔尊反噬，身死道消；但若是成功，便能踏入炼虚，获得无尽寿元，这诱惑实在太大，大到让他无法拒绝。
“你们有多少把握？”梁戮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显然已是意动。
“七成。”墨雷子毫不犹豫地回答，“我衍宗古籍中记载了上古修士禁锢噬灵魔尊的阵法‘锁魔大阵’，只需集齐足够的血祭之力，再加上墨尘子宗主的化神后期之力，定能将其禁锢。之前的两国大战，便是为了收集血祭之力——唯有百万修士的精血魂魄，才足以蒙蔽道，掩盖地脉通道开启时的异象。”
梁戮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难怪衍宗要挑起两国大战，原来竟是为了血祭。
他心中虽对这种残忍手段略有不适，但在炼虚境的诱惑面前，这点不适很快便烟消云散。
“好！本尊答应与你们联手！”梁戮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但本尊有三个条件。”
“老祖请讲。”墨雷子心中一松，知道此事已成。
“第一，锁魔大阵的布置，本尊要全程参与，不得有任何隐瞒。”梁戮沉声道，“第二，血祭之力的收集，必须由衍宗主导，本尊只负责镇压和禁锢，若事后道追责，衍宗需一力承担。”
“第三，噬灵魔尊的本源，本尊要四成，少一分都不校”他盯着墨雷子，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否则，本尊便退出联盟，甚至可能将此事公之于众，让整个修仙界的修士都来讨伐你们衍宗。”
墨雷子脸色微变，四成本源远超他的预期，但他知道，梁戮的要求并不过分——没有梁戮的参与，此事根本无法成功。
他沉吟片刻，点零头：“可以。但道友也需承诺，在事成之前，全力配合我衍宗，调动所有力量，尽快攻破黑鸦城，收集足够的血祭之力。”
“一言为定！”梁戮伸出右手，掌心泛起黑色的灵力，凝聚成一道符文。
墨雷子也伸出右手，掌心雷纹闪烁，与梁戮的符文碰撞在一起。
“砰”的一声轻响，两道符文融合成一道黑白相间的印记，分别飞入两饶眉心——这是化神修士的“血契”，若有一方违约，便会遭受符文反噬，道基受损。
密谈结束，墨雷子起身告辞，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容。
梁戮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对炼虚境的渴望，也有对未知风险的忌惮，但更多的，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次日清晨，一道黑色的灵光从卧龙山大营冲而起，传遍整个聿国疆域——那是梁戮的 化神令”！
化神令出，万修臣服。
聿国境内的所有宗门、家族，乃至散修，都必须无条件服从调遣。
一时间，聿国各地的修士纷纷响应，无数修士朝着卧龙山汇聚。
聿国皇室调动十万禁军修士，金丹修士百余名，梁氏更是派出五万精锐，其中元婴修士七名；各地散修也闻风而动，他们或为了化神修士的庇护，或为了战后的赏赐，竟有十五万散修赶来参军。
短短十日，卧龙山大营的修士数量便达到了五十万之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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