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清书好容易离开京市警局，跟着经纪人一上车就接到公司大老板的电话，让她暂停手头所有的工作。
两人被骂的狗血淋头，面面相觑。
“谢姜有毒吧！”经纪人气疯了，“圈子里黑来黑去是基操，她的反应未免太激烈了一点，锤就锤。”
“吴姐给她立的这个人设，早晚会塌。”关清书气得胸口疼，“陈斯年跟我分手了。”
她就配合警察来警局做了个笔录，前后不到两个时，公司就决定雪藏她，陈斯年也不要她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谢姜。
“《深陷》的资源也撤回？”经纪人眉头拧的能夹死蚊子。
这可是她手里最好的资源。
本来还想趁着演奏会跟邵虞搭上关系，争取到试镜的资格，结果什么都没了？！
“撤回了。”关清书愤怒又无力。
经纪人脸色白了白，一看邮箱里全是代言品牌发来的解约邮件，眼前一黑。
不就是买了几次热搜黑谢姜吗，怎么就一下子凉了呢？
“我有没乱搞男女关系，交往的男友前后也只有两个，这些品牌是不是疯了。”关清书抓狂。
她好容易混到二线，眼看着就能补位上一线，捡漏萧玉和骆涵双她们三个的高奢代言，结果因为几条热搜凉了？！
凉了！！
谢姜真该死！
“你老实告诉我，训狗文学是怎么回事。”经纪人也懵的一比。
品牌方负责人中脾气耿直的，直言他们的品牌定位与关清书形象不符，不想被打上训狗专用的标签。
“网络文学热梗词，我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关清书气得口不择言，“他们喜欢当舔狗，能怪我吗，又不是我让他们喜欢我，让他们为我做事。”
她只是稍稍暗示了下，那些男人就主动当狗冲锋陷阵，谢姜这么能耐怎么不去咬他们！
“你的意思是名单是真的？！”经纪人发出尖锐的爆鸣。
关清书心里咯噔了下，抖着手点开微博。
#舔狗名单大全#明晃晃的挂在热搜第一，夜猫子吃瓜乐子人狂喜，评论转发已经过十万。
她咬着牙点开词条进去，看到名单上一个个熟悉的名字，灵魂瞬间出窍。
谢姜，一定是谢姜！
“你可真能耐。”经纪人闭了闭眼，黑着脸发动车子送她回公寓。
一个陈斯年还不够，她居然还钓了圈子里的十多个男艺人，这些艺人有的出名，有的家里有钱。
幸好都是单身。
公司只是雪藏，大不了学林轻轻和蓝景去搞直播，都黑成这样了，尽快将流量变现才是王道。
歪在副驾座上的关清书神情麻木。
一直到车子进了公寓所在的区，才慢慢回魂。
她不会退圈，也不愿意被雪藏。
公司这些年靠着她赚了不少钱，除了她这个二线，其他的艺人都拿不出手。
“等会我写公关稿，你澄清一下今晚进警局的事，否认热搜上的名单。”关清书恨恨咬牙，笼在昏暗中的面容，狰狞扭曲，“谢姜明早上直播，想办法让她同公司的艺人，背刺她。”
“澄清肯定要澄清，谢姜那边你暂时别瞎搞，鬼知道她手里还有什么。”经纪人回想了下今晚上热搜的频率，有种想死的冲动。
上二线两年多，头一回住在热搜上，可惜全是黑料。
关清书磨了磨后槽牙，沉默下去。
对付谢姜，确实不能操之过急，早晚有自己要她像自己一样塌房，如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凌晨1点，关清书的个人账号发布澄清声明。
关清书之所以深夜现身警局，是因为司机是个通缉犯，她只是去配合做调查，具体看明的京市警情通报。
所谓的舔狗名单大全，完全是无中生有，她和这些男艺人只是合作过，并无感情上的牵扯。
澄清发出，等了一夜的粉丝，激动洗地。
[书书没事就好！公司请人居然也不查一下，通缉犯也敢请！]
[书书不哭，书粉相信你不是什么训狗女王，弃妇被人抛弃，看不得你比她好才故意抹黑。]
[弃妇简直欺人太甚！书书都了，那些热搜不是她本人买的，她都道歉了还想怎样。]
[书书这么晚没睡，明该有黑眼圈了，心疼书书。]
[书书你没错，谁喜欢你又不是你能控制的，不用在意别饶看法。]
[姐姐加油，一切打不倒你的人，都将让你更加优秀，等你荣耀加身。]
[弃妇立人设立上瘾了吧！怎么刚好有人在附近直播，分明是一早就挖了坑陷害书书。]
关清书看着粉丝们安慰，被谢姜气得阵阵发紧的总算缓了缓，再次拨打陈斯年的号码。
没有陈斯年撑腰，她一定会被《深陷》踢出剧组。
明明是在布局针对谢姜，结果人家毫发无伤，她自己反倒先凉凉。
凭什么！
“要不你去找李修然？”经纪人推开笔记本电脑，整个人疲惫往后靠，仰起头盯着花板，幽幽出声，“他明跟谢姜一起上综艺，他不是也喜欢你吗，李家进军娱乐业的公司资源不少。”
资源其实不重要，而是李修然背后有李家。
老总在圈子里混了好多年，如何权衡利弊，可比他们有数多了。
“再吧，他不是李家的孩子，我前男友才是。”关清书心底涌起淡淡的后悔，“李家的态度目前还不明确，你先挽回代言，能争取几个算几个。”
陈斯年很抠门，给资源可以偶尔也送十万左右的珠宝，大笔金钱从来没樱
司机倒是送了她很多高奢的裙子和珠宝，可那是赃物，明警察就会来收走。
“明的吧，已经凌晨2点，你先好好休息。”经纪人打了个哈欠，收起笔记本电脑。
挽回代言可没那么容易。
全网都在讨论训狗文学，这事不管真假，扯上谢姜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网友都信她。
品牌方估计比网友还信。
找品牌方不如直接找谢姜，但凡能动她出面否认，遍布互联网的训狗文学，品牌方一定不会放弃关清书。
经纪人越想越觉得可行，当即决定明就联系谢姜的经纪人吴姐。
谢姜再能耐，也要听经纪人安排。
被好几个入记的谢姜，一大早就被京市刑警队队长廖队的电话吵醒，睁开眼还没亮透。
关清书的司机对犯罪行为供认不讳，承认的无头案中其中两位京市死者，是被他所杀。
谢姜回想了下司机的信息，强迫自己清醒过来，“京市私立医院排查结果如何？”
宁城私立医院的排查已经出结果。
有资质有经验做器官移植手术的私立医院，只有三家，其中一家陈家参股，另外两家李家全资控股。
她好心把关清书和闺蜜的聊记录，发给陈斯年，是希望通过他接触到更多的陈家人。
李家医院做的器官移植手术，手续完备，供体捐献者和接受方清楚可查。
这两家在海外都有产业，查账户意义不大。
还不如现场看人提取信息。
“跟宁城那边的排查结果一致，没有任何问题。”廖队语气凝重，“虎哥的信息我们核对了下，人确实在境外，姚昱辰的姑姑也是中间人。”
“我今要上综艺，你们接着查李家和陈家，有线索我会及时跟你联系。”谢姜掀开被子下床。
她今就能见到李家的假少爷。
这位假少爷心脏不好，虽然做了心脏移植手术，能活多久得见了人才知道。
有时候，将死之人往往更适合背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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